恋,几生几世未了情什么的,人家的情缘孽债无一不是和某位俊美人士相关,我怎么就和一肥腻包子有关联呢?
我再向站在他身边楚博望了过去,见他长身玉立,面如玉雕,这才把那包子的肥腻略消化下来了一些。
楚博声音冷玉一般:“刘德全,你干的好事!”
刘德全抹了一把额头冷汗,直哆嗦:“君侯,是属下疏忽了,让属下再劝劝夫人,定不会使君侯失望。”
楚博抬起头来,望着天际那抹亮白:“天快要亮了……”他一挥手,弓弦声起,四周围的青衣卫士将手里的弓拉满,直对准了我们,“孤不理你是谋财害命也好,买官鬻爵也好,只要你能替孤成事,孤便会既往不咎……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若不然,你和你几位夫人,便会留命在此。”
刘德全道:“属下定会处理好的。”
他弯了腰向楚博行礼,整个人如一个将折未折的大包子,额头上的油汗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他直起腰,向我们步步逼近,我身后那大夫人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显见着平日里积蓄的恨意此时终于爆发了,我很怕她这一爆发,连累了我,尽量地缩小了身子,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
天上明月在云层之中渐隐渐现,将地面玉堂琼榭微显,刘德全一步步向我们走近,走一步,身躯便挺直昂然一些,脊柱有如有物拔高助长,待走至我们面前不过三步之远,他恍然已变了一人,那卑怯猥琐的神情变得冷淡清远,眼眸更如一把出鞘利刃。
“夫人,你要找的,是你的相公?”他淡声道。
大夫人低低地一声轻呼,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是你?”她持在我脖子上的短刃几乎拿捏不住,浑身开始哆嗦,“这不可能。”
他渐行渐近,如山岳压顶:“为什么不可能?”
他忽地上前,那一瞬间,身影淡得如一抹清风,待我一眨眼间,大夫人的刀子便到了他的手里,她失了我这个人质,被他推得踉跄后退几步,眼底却露出喜意,她低声道:“是你……”
“不错,就是我。”刘德全的声音清冷得如高山落雪,河面碎冰。
众夫人齐声惊呼:“天啊……他就是咱们的相公。”
其中那位刚刚才说了刘德全粗鄙猪猡的夫人很后悔:“相公,我刚刚说的那头粗鄙猪猡不是你……是是是咱们院子里那头猪……”
其它夫人外患既除,开始争风吃醋:“四妹妹,咱们明明都听你这么说了,相公……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咱们都对您一心一意。”
众夫人全拥上前来,把他围在当中,眼底全是情意,与刚刚刀剑相加之时,自是天壤之别。
趁着这当口儿,我拔脚就想溜,却被他一把拉住,我一抬头,便瞧清了那孤冷清月下那一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偶一回眸,流光溢彩,风情无限,当然,他脸上眼皮上的盖着的肥肉完全遮掩去了那双眼的大小和光彩。
他望定了我:“我便是叶萧。”
众夫人再挤上前:“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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