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完,又是一阵剑风扫来,把我身前挡着的木架子砍断了,哗啦啦倾倒之声吓得我直钻进了那案台底下,到了案台底下,我这才发现这案台年代久远古旧,沉重厚手,一般刀剑很难砍得动。
果然,我听见白凤染的剑好几次砍在这案台之上,想把它劈个对穿,却不能,她在外边急怒:“你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好汉!”
她的口不择言让我失声而笑:“老娘不是好汉,自是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我和她斗嘴斗得正欢,她在外边拿着剑挥来舞去,我在桌子底下爬来爬去躲避,有几次,她想跟着我钻进桌子底下来,但因为她身材高大,怎么钻也钻不进来,让我不亦乐忽,忽地,她不再拿剑往里刺了,在外边冷嗖嗖地道:“别让我将你射成一个马蜂窝!”
我听到了梅花镖盘旋飞舞的声音,来没来得及反映,便见着三三两两的寒星从案台底下飘飞而至,带着森冷的杀意,我急速地往前爬,爬到中途,便感觉屁股上一痛,再隔了一会儿,屁股就有些麻了,在屁股麻的当中,我看见前面的案台柱子上有一股暗红色之物浸染,如残阳瀑血,一地血腥。
这案台难道切过不是吃的肉?明白她为什么非要灭了我的口了,我又不经意地揭了人家的隐私了?
我忽有些明白她为什么对这个不过趴在桌子上吃东西的人这么的害怕了,做贼心虚啊……这案台看来定是做过其它的用途了的,我不由想起了人肉包子,板刀肉之类的东西。
可我明白得太晚了。
在那股麻意从屁股上直延伸到了舌头上之时,我听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将她拖了出来。”
白凤染低低地应了一声,伸手将我拉了出来,我便见着那女子的身影衬着背后的明月,如一道银色的剪影,薄得几要飞离,她的鬓角插了一根透明冰玉制成的玉贊,使她整个人如玉制雕成。
她脸上蒙了层薄薄的面纱,如双纹翠席薄寒浪,使得她那双眼幽冷如寒潭,让人一见便遍体生凉。
白凤染站到她的身边,低声道:“主上,这个女人,可是殿下身边的。”
她缓缓向我扫了过来,眼若玉腻烟光,有薄薄冰凉:“她是殿下新收的暖床之人?”
白凤染微微点头:“不错,公主。”
“尹念,是怎么死的?”
那女人眼波如菊暗荷枯,朝她望了过去,白凤染垂头道:“我领了殿下之命,已四处查探了。”
那女人低声一笑,笑声柳昏花暝:“是么,你来了他的军中,自是心向着他的,可你别忘了,你们白家,是国师一手提拔了上来的。”
白凤染低声应了:“属下明白,公主。”
我听明白了一件事,白凤染和这女人有勾结,但白凤染也帮着李泽毓遮掩,这其中种种奸情,是怎么一个复杂的情形能了……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我又撞破了人家的好事了,这厨房里,便是两个女人今夜相会之所。
一想通此,我有些感慨,自下山之后,我没做成神偷,暗底偷窥之事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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