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心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的眼皮底下了?

    还没等我运了缩骨功从瓮口出来,便听得咣当一声响,那酒瓮便便分成两半,破了,我被他又揽进了怀里:“你怎么样?”

    他的眉头皱得太紧,眼底冰冷,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把身上突如其来的刺痛感瞒了下来。

    “哈哈,酒瓮子里瞒好玩的,我就想玩玩……”我哈哈一笑。

    “是么?”尖冷的声音忽地在我身后响起,“太子殿下,她杀了人,也只当成玩么?”

    是那白凤染的声音,突勿尖利,冷得刺人心骨。

    雪白的地上,滚落着一个人头,红的血,散乱的长发,脸上凝固着惊怖之极的神色。

    是那个尹念!

    我的视线缓缓上行,便见着了那瓮口染红的鲜血,显见着,这颗人头是放在我藏身的酒瓮旁边的那瓮上的。

    我与人头酒瓮睡了一夜?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却被李泽毓更紧地搂在了怀里,他抚了抚我的背:“别怕。”

    马车之旁,昏厥过去的侍婢正索索发抖。

    白凤染猛地跪在地上,面色怆然:“殿下,您不能再兴之所致了,她明明就是楚国奸细,杀了国师的弟弟,就是想让法王和您反目成仇,挑起大乱,殿下……”

    我抬起手来,粉红的指甲缝里,几缕鲜红尤留,如毒蛇的信子,突勿地钻进我的眼里,我惶然抬头,却感觉李泽毓拿起了我的手,就是白雪映衬的光察看,悠然浅笑:“白将军,你连辣椒汁和鲜血都分不清了么?”

    我恍然大悟,忽略心中突勿而来的那缕心慌:“不错,就是昨日我吃烤鸭沾上的辣椒汁,你不信,你来舔舔……”

    她愕然抬头,自不会舔将上来,却用悲痛之极的目光朝李泽毓望着:“那么,她手里的匕首,殿下又做何解释。”

    我望着那雪地,这才发现,在那瓮被李泽毓一剑破开之后,露出来的不但是我这个人,碎落的瓮瓦之下,还有一把寒光森森上面尤有不明鲜红物体的短刃。

    “那把匕首,自是她偷切了羊腿,躲在瓮里切着吃沾上的辣椒酱。”

    我被眼前一幕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从李泽毓的身后施施然地走出一名侍卫,一只手里拿了一个切了一半的羊腿,羊腿上很明显地涂满了辣椒酱,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与雪地上一模一样的匕首,把这两样东西丢到了雪地之上,将另外那匕首收起,默不作声地退到了李泽毓身后。

    雪地之上,便有了羊腿和切羊腿的匕首了。

    作假证作得如此明目张胆,可见李泽毓这人的确不同凡响。

    白凤染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颤抖着嘴唇道:“太子殿下,您这么做,纸岂又能包得住火?法王那里……”

    李泽毓摸了摸我的头,拿身上的大氅包裹住我,低声道:“今日之事,你们知道怎么对外说了。”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