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你不知道暖床之物是越肥厚越好的吗?
我想抢回那碗白饭,可他那双暗金色的眼,让我想起了食肉动物旺财……
我眼巴巴地望着那碗白饭被侍婢收了去。
“别想着回去了……”他道。
“啊……”他的语气变幻太快,让我一时半会儿反映不过来,这刚刚还急风骤雨,骂人老匹夫,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和风细雨了?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还是不给饭吃的虎。
我后悔莫及,早知道这种结果,刚刚在恭房的时侯就不要为了这一餐饭而丢失了用缩骨功的机会了。
只能另找机会了,我心想,嘴里答道:“好啊,好啊!”
他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如有金环映月:“来啊,重上饭菜。”
我低落的情绪顿时大为振奋,眼巴巴地望着门口,顿时感觉在恭房做的决定是十分之正确以及英明的,有了缩骨功这门功夫,我随时都可以逃跑的,如此,还不如多吃他几顿再跑?
暖床么,也不剥皮……
桌上又摆满了饭菜,和刚刚一样,看在我的眼底,只觉比刚刚那一餐更美味……这全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不用和师傅师兄师姐抢,而且味道比那猪食好了许多许多倍!
我顿时无语凝噎。
“你不走,每天都有三餐这样的。”
他的语气让我一哆嗦,怎么听起来这么象师傅哄我学那祥云十八梯又或是要拆我的板子下狠手校正骨头的时侯?
我一边快速地夹着菜往嘴里塞,一边道:“我没说要走啊。”
“真的?”他怀疑。
我认定他在矫情,我走与不走,不都在你手心里捏着?一个暖床的奴婢能自由主宰自己的命运么?
我也就是能在逃跑之前多混吃两餐而已罢了。
当然,我世故着呢,我是师兄把我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能不世故么,不世故能活么?
所以,我心底一边打着逃跑的打算,一边答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奴……不,我能在您身边侍侯,那是我的荣幸,怎么可能离开呢?”
在说话的当口,我把整个桌面上的菜肴都吃了差不多一大半。
在表忠心之时顺嘴道:“端杯水来。”
身后的侍婢们又抽气了。
他向身后摊开了手,一名小侍婢哆嗦着把杯子递到他的手里,他一手拿着杯子,另一手在我背上拍了拍:“别呛着了。”
我接过杯子把水倒进了喉咙里,正巧看清窗外有人推着板车经过,上面放了十几个曾罗汉叠形装好的酒瓮,圆肚小口,青花缠枝纹的官窑瓷,在白雪映衬之下泛着如玉般的光芒。
“你望什么?”他低声道。
我自是不能告诉他我正在丈量用缩骨功缩进那瓮里到底能缩进去多少,会不会把头留在了外边?会不会造成半夜人头悬空于瓮外一不小心以吓死路人的竦然效果……当然,打听清楚这酒瓮是推去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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