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往下掉,眼看要变成那锅子里肉类的一份子,忽地,有一个大铁筛网勺子从横里直伸了过来,就那么凑巧地,把我给接住了。
大铁筛网勺子上还挂了几根肉丝,显见刚才还用它捞过肉类,在此等情形之下,我居然还想,这几根肉,是什么肉呢?
锅子里冒出的蒸汽腾上了我的脸,在那朦胧的雾气当中,我看到他以横刀立马的姿势拿着那把网筛子,身上的黑色裘衣上那一串白色狐狸毛将棕色的脸衬得五官分明,在朦胧的雾气当中,他的眼眸冰凉而带着暗金之色,头发微微卷曲,脖子上骨头做的链子顶端挂着一只虎牙,他身材高大,让我想起了雄豹雄狮之类的野兽,但他那张脸却让我同时想起了艳色倾城之类的词儿。
都说人净白才好看,他却是黑得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如果男人也可以用花来形容的话。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他天生就属于那大漠尘风之处。
“你是谁?”他的声音清冷冰凉,如出鞘的刀。
我望了望他,又望了望铁勺下面那一大锅子肉,吞了口口水道:“如果我说我是来给您添些佐料的,您相信么?”
四周围传来哄堂大笑之声,有人拍着桌子大笑:“殿下,这个女娃子,有些意思……”
更有人道:“人肉可好些年没吃过了,今晚试试?”
有人增油加醋:“细皮嫩肉啊,细皮嫩细……”
我这才发现,原来空寂无人的长桌两旁,已坐满了人,个个身材高大,身披黑铠,脸有风尘之色。
而这大锅子,就架在了堂屋正中央,而我,却那么恰巧地,睡熟在这正中央的梁上,而更离谱地,睡熟了不止,还把梁当成了床,直翻滚了下来。
那勺子往下一沉,我离那锅子更近了一步,都感觉到锅子的灼热了,他隐在雾气中的脸特别的暗沉,我再吞一口口水,估摸着从这勺子到门口的距离,悄悄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觑着他的脸色道:“其实我是刺史大人派来,给您一个惊喜的……”
我把手里的瓶子打开,正巧屋外吹来一阵冷风,雾气散却之时,我把那瓶子朝他一扬。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怔忡,趁着他怔忡,我便两腿一弹,往屋门口弹了过去,没有人拦我,我看到了长桌两旁的众人脸上都有好笑之色……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轻功是吧?
我再努力的两腿交互一弹。
眼看离那扇门越来越近了,我都能看到那门上雕着的兽头,一跨过那门,凭着我祥云十八梯之中的两梯,定能海阔天空,我在半空中再一弹腿,就动不了了……
回过头来一看,腰间缠了一条细长的长鞭,我再一弹腿,想挣脱这长鞭,哪知越弹越往后退……我在半空中弹了好多次腿,肯定超过了十八次了……我都听见四周围的人又开始哄堂大笑了。
“她这是什么功夫?小鸡蹬腿?”
“有些象,而且是快要死了小鸡……”
我很后悔,为什么当初在师傅的恶势力之下,学了这祥云十八梯,而不学好缩骨功呢?如果学好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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