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慈祥的时侯,往往代表着他气得火冒金星之时,我自感觉为了偷一只鸭子不告而别,是会让师傅雷霆大怒的,所以,我老老实实地站在他的面前,准备听训。
“君侯,老夫这徒儿没给您添麻烦吧?”师傅没理我,朝那君侯道。
君侯的声音如落谷幽泉:“上人,亏欠她的,本王定会补偿。”
师傅手拈着胡须笑了两笑:“她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我的眼眸在师姐和君侯脸上来回扫,心道师姐平日里冷冰冰的,什么时侯暗自勾搭了个这么死缠乱打,在师傅面前都胆敢提要求的情郎?
师姐见我望她,表情很悲愤,眼神很闪躲。
地上躺着的人以及地面上站着的人两相比较,输赢向我们这边倒,这君侯没办法从师傅手里抢人了,他的眼眸一转,桃花尽开,残红落尽:“好,她留在这里也好。”
他的身影在翠叶枝头点了两点,便消失于翠枝松柏之间,他的轻功也挺高的,我把手搭在额头赞许。
回到山上之后,师兄如临大敌,又把我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见我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师傅向我发了禁足令,告诉我在夹板拆下来之前我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院子里。
师傅这次气得狠了,我不能再撩其虎须,所以,我很老实。
今日阳光甚好,师傅从山下回来了,我身上的夹板也到了彻底除却的时侯,一想及此,我便感觉周身舒畅。
可左等右等的,我也没等到师傅回来给我拆夹板,让我期盼的心情很受伤,于是,我走到院门口,在破不破坏师傅定下的禁足令纠结良久,终于迈出了院子,我来到师傅住处的后窗台下,还没有走近,便听屋子里发出两声怒喝:“禽兽啊,禽兽!上人,现如今只有您出马,才能阻挡得了他了!”
师傅清朗的声音:“上将军过奖了,您十万雄兵尚且没能阻得了他,何况老夫?”
师傅的声音夹了些讥讽……别以为师傅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便看透世情了,其实他平日里讥讽冷嘲一样不少,实足老愤青一个。
那人痛哭流涕,声俱泪下:“上人,李泽毓的黑鸦军所到之处,赤地千里,寸草不留,楚国,越国被夺城池无数,城里百姓被烧杀无数,他又喜美女,所建乐宫延绵十里,以俘获投降的官员子女充斥后宫,与侍卫旧臣淫戏,白日堂上宣淫……所做皆是无耻禽兽之事!以往能牵制他的绮凤阁又四散飘零,上人,只有您出山,才能阻得了这场世间大祸啊。”
绮凤阁,是遍及天下的侠义杀手组织,突起于乱世之中,专杀十恶不赦之人,在李泽毓铁蹄踏遍之处,便有他们的身影,其阁主梅落疏仅在武林大会上露面一次,其盛名便传遍天下,不为别的,他一出现,众人皆想不到他这么年少,一张雌雄莫辨的娃娃脸使他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于是,他少年英雄绝世天才的名声更上了一层楼,到了未了,竟与名满天下的师傅相平。
我想师傅是有点儿瞧不起这阁主的,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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