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自是听到了他们台上的对话,听到此处,又感觉李宗睿的目光似有似无地往台下扫了来,让我遍体生寒。
又听台上青瑰道:“老太后,儿臣跳的这舞,名叫锁乌沉。”
老太后道:“名字起得真好,福安公主越发地长进了。”
晋王微笑:“既然太后喜欢,你便尽力,别让她老人家失望。”
青瑰领旨,退到了朝阳台中央,炉中的熏香洽洽此时燃起,当中笔直如柱,凝而不散,台上贵人们指着那熏香,脸上都露出惊讶异样之色。
我回头望了叶萧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不必多说,他知道我想的什么,我们查找多日的原凶,如今终于露出端倪,今日,正是风云际会之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有仇报仇。
叶萧缓缓退了一步,向顾绍传递消息。
而此时,青瑰在朝阳台上的独舞正演到精彩之处,我抬眼望去,便见着她双足轮翻交替,那毽子如有灵性一般在她身上足上弹跳,竟是穿梭于燃起的熏烟之处,将那凝而不散的翠烟拉得丝丝缕缕,张目望去,那丝丝缕缕的烟痕尽是如毛笔划过,写出了一个巨大的鬼字。
青瑰一声轻喝,“散!”
掌风到处,那鬼字便向台上坐着的人飘了去,还未至他们身边,便已烟消云散,台上贵人脸上都露出了迷醉之色。
此等情形,忽让我想起了地下密室里的白凤染,那一日,她也是如此,足底虽然鲜血直流,脸上却舒爽迷醉。
只有李泽毓,嘴角噙着微笑,端起桌上的杯子饮了一杯。
忽地,刘贵妃等几位妃嫔站起身来,朝晋王围了过去,目光呆直,她们抽出了腰间的带子……晋王并没有象她们这般被控制,他从短暂的迷醉中清醒过来,大声道:“你们干什么?”
我忽地明白,他们计谋了许久的计划,终于开始。
以刘贵妃为首,那几位妃嫔手里拿的带子飘起来,夺命追魂地向晋王脖子绕了去,晋王被此情形吓得不得动弹,只眼睁睁地看着,慌乱大叫:“刘爱妃,王爱妃,李嫔……你们想要弑君么?”
没有人回答。
我握紧了袖子里的箭,等着李泽毓成功的那一刻,如此一来,他便会露出破绽,作为一个刺客,我明白什么时侯下手成功率会大很多。
在他杀死晋王,许久以来的筹谋成功那一刻!
便是我杀死他的最好时机。
晋王惊呼:“来人啊!”
有侍卫此时才反映了过来,急步向那些嫔妃围了过去,可已经太迟了,那些嫔妃手里的丝带笔直地卷向脖颈……却不是晋王的脖颈,却是他身边的老太后的。
七彩的丝带,带着凌利的风声,直卷向老太后的脖颈上,将她的身子缠得如一个彩色的大棕子。老太后也如晋王一样,短暂被那熏香迷惑,却因年纪太大,没有晋王清醒得,只在一边垂头坐着,如泥雕木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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