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合什弯腰,嘴里默念‘伊哇’,台上坐着的贵人们也坐直了身子,行半礼,手掌合于眉间。
我忽地明他为什么会后悔,这至高无尚的荣光,可堪比晋王,他为什么要放弃?
他身上的织金长袍拖过无尘的地面,一路缓缓而来,拥着他两侧的僧侣圣女金铃敲响,如天上音籁。
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脸上的锗石纹秀诡异而森然,那织金的法袍如冷石般的寒意森森。
他接过旁边僧侣手里的燃香,插在香炉之上,向天祝颂着萨珈教古老的祝词。
晋王贵人依次向上,燃香祝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庭灯燃起,虽是到处灯光通明,到却照得人人脸上的面具更为狰狞。
当地一声,铜锣声响,傩舞开始,一百位身着黑衣,头戴红巾的少年扮成鬼子敲着鼓边舞边过,紧接着,便是六丁六甲之神舞动吟唱,团舞之后,便是各分剧傩舞,一支接着一支地走向中央朝阳台舞傩祝祭,盘古开山、纺织娘、柳毅等等舞曲看得我眼都花了。
领队领着我们走到了朝阳台前,青瑰从台上走下,青瑰从台上走下,直走到我们的毽舞队前,我忙垂下了头,又想起自己的脸上戴有面具,这才敢抬头向她望去,她的脸上,也戴了遮住半边脸的织羽面具,却将下巴衬得莹白如玉,唇形娇好。
下一支舞曲,便是她领的毽舞了。
从我这方向望得清楚,李泽毓坐在台上,半边身子靠在椅子之上,灯光摇曳,把他的脸照得晦暗不定。
忽地,我听到了叮当,叮当的铃铛之声,轻脆悦耳,这铃声使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抬眼望去,便见着青瑰接着侍婢递过来的红木盘子,从盘子里拿起铰金丝的铃铛锣子戴在了手腕之上,铃铛被烛光一照,层层叠叠,有七彩的颜色。
她缓缓地转动手腕,丁当之声便截越过人群,直入我的耳内。
见到这样的情形,我似要想起什么,却一时半会儿什么都想不起来,直至看到她身边的侍婢,往香炉而去,才倏地明白,地底下白凤染的那一幕,将在这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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