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醉了?
我吁了一口气,把袖子里的剑收好。
他忽地站起身来,摇晃着走到我的身边,我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他却一把抓过那瓶酒,全倒进了嘴里,酒汁从嘴角流了下来,使得他的眼睛更是朦胧,带着果香的酒气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后退一步,却发现退无可退,被他逼到了角落里,我恶从胆边生,又悄悄拔出了剑,他的脸孔离我极近,近得让我看得清他眼底自己的影子,我的融着袖子抵住了他的腰,他一无所觉,眯起了眼,晃了晃头:“奇怪,我在作梦么?”
他后退一步,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不错,我一直在作梦,这个梦,永远都不醒才好。”
还好他的腰离开了我手里的刀子,要不然,我真一刀子就刺了过去了。
我见他半睡半醒,便悄悄往营帐门口移动脚步,他是醉得胡涂了,也没有出声阻止,半倚在椅子之上,手半垂着,脸色嫣红一片,手肘支着下巴,望于地下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一边觑着他的脸色,一边往营帐边上走,眼看那营帐帐门就在眼前了,忽地,后面传来索索衣声,我一心底一紧,咬紧了牙关才忍住了没出手,却冷不防地,感觉自己后背贴到了他的前胸上面,顿时,灼热从他前胸直传递到了我的后背上,让我周身滚烫,心底火起,想要动手,又念及自己的身份,只得咬紧了牙关。
他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你的背影真象,可真象……”他嘴里直喃喃。
他的腰带贴在我的身上,我忽地想起,青瑰的腰牌没有偷到,偷他的,不是更加有用?
还好忍住了没动手,我侧过身去,扶住了李泽毓,刚想开口,忽想起自己扮的可是一个哑巴,强忍住了不开口,脸上挤了些笑出来,扶着他往桌子边去,一边走一边摸他的腰,摸了个遍也没摸到形状象腰牌的东西,他却是醒悟了,一把推开了我,“你干什么?”
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一边想着:对了,他身为太子,身上怎会带这样东西?他生性谨慎,派人行事,都有一套严格的切口和方法,怎么简单用腰牌来确定。
那样东西,只有青瑰身上才有的。
既是他身上没了那东西,我也不跟他敷衍了,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拿起桌面上的酒壶,晃了一晃,示意酒瓶空了,我得去打酒。
刚走到营帐门口,忽听见外边有动静,我只得又倒退几步,退到了李泽毓的身边,帘子微揭,我看清了青瑰今日穿的衣裙上的绣花,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转身扶靠在李泽毓的身上。果然,青瑰揭帘走了进来,神色一怔,转眼间怒意盈然,“你干什么!”她走上前来,一把便抓住了我,我回身一旋,便把青瑰推到了李泽毓的身上,顺手从她腰间摸出了那腰牌,转身就往门口走了去,转身看去,李泽毓醉眼朦胧,以为她是侍婢,倚靠在她的身上,青瑰脸色暗红,却不曾松开他,我笑了笑,抛了抛手里的腰牌,叶萧从暗处走了出来,低声道:“这就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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