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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传来了隐隐歌谣,那声音飘飘荡荡:“为日月之光所射,霜露之华所渍……管领春风第一枝兮……”
“是采香曲,他们为出海采香遇难之人所唱。”叶萧低声道,“那人手里提的,是引魂灯……”
有风嗖嗖吹来,引来凉意阵阵,我紧了紧衣衫,“有人在这里引魂?谁死了?”
说话之间,那盏灯便飘飘悠悠地飘到了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距离之处,那持灯之人全身都用披风盖住,只露出双眼来,我倒是明白了我们为何看到那灯飘在半空了,这人全身黑色,与夜色融为一体,自是看起来怪异。
他也不理我们,停在十米远之处把灯挂在树枝之上,又低声吟唱那首采香曲。
等得他唱完,叶萧上前陪笑:“请问老人家,是谁仙去了?”
那人声音低哑:“每年死在这青木崖的,摔死的,枉死的,不知有多少,每年,我都要来这里走上十趟八趟。”
叶萧咽了一口口水:“怎么会,这崖又不高!”
“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他抬起头来,“不知道人心比崖还要高的道理?每有价值千金的新香开采,便不知道要转几次手,兄弟相残,乡邻成仇,那香上不知道要染多少的血才到贵人的手里。”
叶萧打了个哆嗦,“您是说……?”
那人道:“沉香和珍宝一样,是天地精华所聚,总得伤许多无辜的生命才显得珍贵。”
我全没想到小小的香料也会引起这么多的腥风血雨,照他的说法,为夺香而自相残杀之人更不知凡已,这崖边更是会增不少冤魂,奇道:“老伯怎么这么清楚?”
那人嘿嘿地笑:“我就住在这崖的背面,怎么不清楚?”他叹了口气,“幸而我不懂采香,要不然,哪还留得了性命?镇上之人让老汉做了个阴阳生……”叶萧低声在我耳边道:“阴阳生是专给死去之人引魂,操办丧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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