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了他的脸,他强忍着不躲开,沉声问:“怎么样?”
“原来不是毒性发作,是您生气的自然反应……”我道,“师公,要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您怎么就不听呢?一生气,就会引起血液流动加速,加毒性的扩散……”
孟不凡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师傅,脸色很茫然。
师傅道:“月牙儿,别闹了……”
我都闹了这么长时间了,师傅才出声叫我别闹了,很明显的,师傅对他这个父亲的容忍也达到了极点。
所以,他才会任由我折腾孟不凡。
我咳了咳,清了清喉咙,孟不凡虽沉着脸,但脸上的紧张之色却不言而喻。
我道:“师公,您这酒,是竹叶青吧,讲究的是色泽香澄,温醇清馨……”
孟不凡冷冷地道:“你这是在品酒,还是在验毒?”
“师公,您看您,每次我要讲话,您都不让我讲完……但我刚刚观察这酒杯,里面却有杂质沉淀,色泽浑浊不堪,这很明显……”
“有人下毒?”孟不凡急问。
师傅也怔了怔。
“是酒变了质!”我斩钉截铁。
孟不凡呆呆地站着,有风吹过,吹起他额边的散发,使得他如玉的容颜有几分凄美。
忽地,他跳了起来,指着我大骂:“你这个不懂尊重长辈的孽蓄,你说,你说,你……你竟敢捉弄长辈!”
我后退一步,拿袖子挡在面上,抵挡着他嘴里喷出的唾沫,在他大骂声中,歇气的当口儿,插言:“师公,没中毒,您反而这么失望,您没感觉您太不正常了一些?”
孟不凡怒喝:“明哥儿,你就这样纵容你这徒弟?”
师傅静静地答:“父亲,她也是一片好心……”
我直点头,窜到树上,躲开他挥过来的扫把:“师公,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了,您的确没有半分中毒的迹象,您瞧瞧您的中气,多么的充足……”
此时,院子里的动静把四周围的动物们都惊动了,周围的林子,时不时传来两声兽类狂吼,更把叶萧也引了来……他满脸好奇地出现在月洞门处,扬声大叫:“发生什么事?什么事,酥油饼子,你也太不仗义了……”他直窜到树上,坐在我的身边,压低声音,“又惹你家师公生气了?也不提前叫我来看看?”
孟不凡有点儿武功,也跟着我们跳起来,手里拿了扫把,飞身上树,挥把就打了过来,我和叶萧边闲聊边躲过他那扫把:“叶片儿,不是我不叫你,是因为事发突然,我怎么会知道师公会突然间中毒呢?”
脚底下的扫把一扫而来,贴着我的脚心而过。
叶萧道:“你师公当真有趣,居然拿个扫把跟着我们赶,想想以往的江湖岁月,我们都是被大刀与飞镖追赶。”
“是啊,与那时侯相比,此时的情形,真是温馨得让人感动……”我叹道。师公脸孔扭曲,箭眉倒竖,把那绝世容貌扭曲得不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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