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出来,他才就势在地上滚动,压灭了身上的火焰。
我和叶萧一左一右扶起了他,他的手滚烫滚烫,身上有皮肉烧焦的味道,头发被烧得只剩下了一小半。
他见我注视他的头发,笑了:“正好,趁此机会,可以真正做一名僧人了。”
我拉起师傅的残破的袖子,手腕上的肌肤变成红色,起了许多的小泡,我要查看他的身上,他却止住了我,他说:“月牙儿,你不能这样,有人看着,师傅也会害羞的……”
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可他依旧在笑,笑得理所当然。
孟不凡急匆匆地走了来,又拿来了一罐凉水:“明哥儿,来,用这水冲冲。”
他脸上神情有些讨好,畏缩着不敢上前,我瞧得不耐烦,上前夺过了那水壶,淋到师傅身上,他身上冒出热气来,如蒙着一层水雾。
叶萧悄悄在我耳边道:“酥油饼子,你师傅伤得不清,得赶涂上伤药。”
“我知道,我知道……”我喃喃地道。
孟不凡上前扶住了师傅,“明哥儿,咱们先找个地方给你疗伤?”
师傅却摇了摇头:“父亲,不用了,我的伤不重,先离开这里吧。”
孟不凡脸上忽现怒色:“明哥儿,你还是要离开为父?和他们一起走?这个丫头对你就这么重要?”
师傅缓缓抬头,直直地盯着他:“父亲,你不准再伤害她,知道吗?”
他将后面那三个字讲得极缓极慢,直至孟不凡点头,才收回了目光。
他的身子开始摇晃,我在他们后边看得着急,又不能上前挤开孟不凡,到底这人是师傅的父亲……
“叫月牙儿过来,让她扶着我。”师傅道。
孟不凡这才忍了怒火,回头朝着我:“还不过来扶着你相公,你是怎么当媳妇的?”
我忍着气上前,扶了师傅,师傅回头对孟不凡道:“父亲,你去给我拿些药来。”
孟不凡这才松开了他,到后殿去拿药。
等他走后,师傅声音低低的:“月牙儿,我知道父亲是什么人,他不会善罢干休,但他不会伤了我,如有机会,你和叶萧便离开吧!”
我奇道:“师傅,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们走了,他会困住你一世的,你现在武功又没了,叫我们怎么离开你?”
叶萧也道:“左先生,等你养好伤,咱们一起走。”
师傅正想再劝,孟不凡远远地拿了伤药过来,隔不了一会儿,孟不凡拿了伤药过来,递给我,不停地指挥:“好好儿照顾你相公,要不然,看我不叫明哥儿休了你!”
看在师傅的面上,我不和他一般计较,只是帮师傅涂了伤药。涂了药之后,孟不凡便领着我们走出地殿,重回到了山谷,那间民居,依旧是民居的模样,只是这民居其它的仆役不见了踪影,想来这民居下面的秘密只有孟不凡知道,为了保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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