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道,“月牙儿,你的嘴别张那么大……要师傅给你合上么?”
我忙把嘴闭上,“师傅,您真好。”
阳光透过树叶将点点金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如笼着一层淡淡金光,这样的师傅,真的很好看,好看得比过了孟不凡,比过了我见过的许多人。
我看得清他身上布衣的纹理,闻得到他衣衫间散发的香味,也不知为什么,我便拉过他的袖子,将脸在他衣袖上蹭了蹭,“师傅……”
师傅的手在我头顶抚了抚,一下子抓住我的发髻,让我的脸离开了他的袖子,皱紧眉头:“月牙儿,你再这么狗模狗样,小心我拿个狗圈拴住你!”
我忙退了一步,离开他的袖子,眼角余光处,却见师傅的脸被朝霞映红,润红得不可思议。
师傅习惯性地想抚那三尺白须,临到头了,才发现那三丈白须消失了,他咳了一声:“月牙儿,一切要小心。”
“好的,师傅……”我道,“师傅,您也要小心,别喝太多酒,您瞧瞧您,没喝酒,光闻着,便醉酒上脸了!”
师傅背过身去,拿手在背后直摆:“走吧,走吧。”
白芙站在树底下等我,看见别的姑娘走进了佛堂,早已等得不耐烦,又不敢催我们,急得直朝我这边望。
我向白芙走了去,来到她的跟前,她小心翼翼地道:“月姑娘,咱们去吧,孟家的人已催我们许多次。”
我‘恩’了一声,随口问道:“什么人这么着急?”
白芙指着远处:“那个仆从,应是孟府管事的,老催着我叫我赶进去。”
我不以为意地顺着她的指向往那里望,便见着一个高瘦的背景闪过花树消失不见。
我怔了怔,那个背影,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眼熟?
我来不及多想,便听仆妇在远处传诺:“姑娘们一点儿,进佛堂烧香后便净手去药房吧。”
白芙忙拉着我匆匆往佛堂而去。
走进佛堂,我们是最后一位参拜之人了,依照孟家的规矩,每次制药,都要参拜药王,拜祭之后,才能进药房配药。
我一走进佛堂,便闻到了淡淡的檀香木味,抬头看去,便瞧见一尊巨大的药王像,只见那药王像通体由檀香木雕成,庄严高耸,悠然出尘,那佛像极高极大,几近屋顶,脚背竟有我半身之高!
佛项有一颗明珠,在灯光照射之下,散发着淡淡金光。
佛像手上有一方丝绸方巾,是药方子的样子,那方巾竟用金绡制成,上面隐隐有字。
我万没有想到,在一家富绅后院,竟能看到这样巨大的佛像,不由很是吃惊。
白芙则眼底羡慕之色尽显,恭恭敬敬地燃香行礼。
行礼完毕之后,仆妇带着我们往药房走去,边走边道:“您是白家大小姐吧?白家赠药施药善心大名远扬,老妇深居内宅,也好几次都有所耳闻。”
白芙脸有得色,把袖子里的银锭子拿了出来,递到那仆妇手上:“小女还要妈妈多多提点。”
那仆妇笑模笑样,把银锭子收了,“白姑娘长得好相貌,又有一身医术在身,定能在一众闺秀中脱颖而出,到时成了孟府主母,老妇还要姑娘提点呢。”
白芙不知道她所说是客气之话,脸上笑容更为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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