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孟惑然便没有娶继室?”
白夫人脸上笑意收敛,恨恨地道:“他一心想着那贱人,竟是不再娶妻!家里连侍妾都没有一个,那贱人有什么好?不过是乡野游医之女!”
这么多年了,白夫人依旧对玉香儿恨之入骨,可见她对孟惑然也爱得深切,我忽地突发奇想:“白夫人,您的丈夫已亡,倒是可以改嫁给孟惑然……”
她脸上奇异地现了些红意,抚着面颊道:“我已不是原本的样子了。”
她倒还真有这等心思?
白芙与白珍同时瞪大了眼睛望着白夫人,白芙道:“娘,我如嫁给孟公子,你们便是亲家,哪有亲家结亲的,岂不叫人怡笑大方?”
白夫人将手放下,脸色端然:“你听她胡说!娘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嫁!”
白芙放下心来,忙拉着白夫人的手:“娘亲,是我不好,胡乱误会了您了。”
师傅已然好长时间没发一言了,我听不到师傅的动静,便转身朝师傅望去,却见月光底下,师傅的脸隐在暗处,眼眸低垂,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傅,师傅……”我连唤了两声,他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朝我望了过来。
“没什么么,白夫人,您继续往下说罢。”师傅慢慢地道。
“玉香儿嫁给孟惑然的前一天,我去探望了她,向她恭贺,我原本以为,她会略有些愧疚,却哪里知道,她一点儿愧意都没有,只是当着我的面,将孟惑然送给她的东西一一指给我看,她说,其中一件玉饰,便是孟惑然亲手替她挂在腰间的,要她每日地带着,她笑得那样的幸福,她的幸福,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可她就要嫁给他了,我能怎么办?我记得那日,她脸上的桃花花钿,将她的脸衬得那么的美,而我,从镜子里看,却只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这不公平!我原以为我会永远都见不着孟惑然了,可我那日出府途中,却遇到了他,他依旧是往日的模样,可看着我,眼底流露少有的情意……就为了那丝情意,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白芙与白珍脸上露了尴尬之色,白珍道:“娘亲,您,您……”
白夫人道:“不错,他跟我说,他已然后悔娶玉香儿了,玉香儿是他的娘亲看中的女子,他并不喜欢,我不相信,拿玉香儿身上挂的玉佩来质问他,他便告诉我,玉香儿那块玉佩,实则是一种香玉,可让人迷幻,这么一来,她便不会老是缠着他了,他便可以和我常常相见,他还将那同样的玉制用暖壶煨热示范给我,果真有使人迷幻的准效果,我相信了他,原意替他做一切的事,他让我和白家联姻,让我将白家的财产偷偷转移给他,我都照办……甚至连白云秋……”
“爹爹?”白芙与白珍同时惊道,“爹爹怎么了?”
白夫人悚然一惊,脸上现了些慌意,却定了定神:“你们爹爹生病,我都没有时间去探望……”
我与师傅对望一眼,忽地明白,只怕白云秋壮年逝世,也是白夫人和孟惑然共同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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