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我,转头朝师傅求情:“游先生……”
师傅慢吞吞地道:“月牙儿,找根细一点儿的竹蔑子打,打在脸上,才能血肉横飞。”
白珍也一哆嗦,不敢再求情了。
白芙根本不敢多方,两条腿直打颤,恨不得连袖子摭挡住自己的面容,直拉白夫人的衣襟,示意她说。
白夫人双腿发软,差点坐到了地上,师傅很是好心,朝我看了看,我将手里的绳子一抖,抖得笔直,卷住了放在廊下的椅子腿儿,将椅子扯到白夫人的身边,她这才在白珍与白芙的搀扶之下坐下了。
“许多年前,民妇还是二八年纪,是镇上最美的姑娘,家里上门求亲的人差点儿踩破了我的门槛……”白夫人刚刚述说之时,还有些嘴巴打结,但到了最后,却越说越流利,脸上也焕发出夺目的光彩来,整个人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二八年华,她正对镜梳妆,脸上光滑如玉,没有被风霜浸染。
“那个时侯,镇上出色的姑娘,便只有我与玉香儿,玉香儿家境没有我好,不过是乡里一名赤脚郎中的女儿,但她一向与人和善,在境上的人缘不错,她治好了父亲的寒咳,因此,她也算得上是我的闺中密友,我们俩人几乎无话不谈,她娘亲早逝,家里环境不好,哪有富贵子弟愿意娶她?而我,自是要挑选最好的人来嫁,我拜托娘亲,给玉香儿也找一门好亲,玉香儿对我感激莫名,她说了,她只要嫁个家境平实的人便成了,她那样的身世,不能妄求太多,那时,我们家的管家正好有一个儿子,长相俊美,才学不错,玉香儿心底暗许,便暗示着求我,我也顺嘴答应了,她嫁了之后,便可以继续和我长期相伴……可是,可是,那一年……”白夫人脸上现了些狞意,“孟惑然回到了镇上,便一切都改变了。”“我还记得那天,他骑着一匹藏青色的马,却穿着一身紫衣暗银的衣服,身边围着七八名随从,他身上没戴一点儿的饰品,也不象富贵人家的公子那般注重打扮修饰,但他就那样随随便便的骑着马,便夺去了镇上所有人的目光,没有人不谈论他,那些日子,无论下人还是闺阁中人,谈得最多的,便是孟惑然,孟府原是一个不起眼的土财主,和我们家自不能相比,但他来了之后,便开始大兴土木,建下全镇最大最富贵的宅子,请了全镇的人参加他家举办的筵席,他将手里的银元宝随手赠给乞丐,又设立学堂,行善积德……转眼之间,便与镇上大族平起平坐,自然,替他说亲的人也多了起来,可他却一次也没有主动请人上门提亲,没有人听说过他看中哪家的姑娘。娘亲看出了我心底的想法,爹爹当时与孟惑然交好,便私底下暗示他上门提亲,与此同时,别的富贵人家也行动起来了,每个闺阁中的女子都在等着他,可他却发布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他说,他的娘亲体弱多病,用药繁复复杂,因此,他娶的媳妇,必定是能懂得医术的,他会在镇上举行制药大赛,从中挑选能陪伴他一生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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