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先生呢,怎么还不见他来?”
正值这时,师傅从门边走了进来,白珍脸上闪过一片晕红,眼眉之间全是关心:“游先生,你身上的伤可曾好些了,我带了些伤药来。”
我心道师傅身上没伤啊?他什么时侯受伤了?
白珍继续道:“我上次下手重了一些,有好几拳打到了先生的身上,如果不擦些伤药,隔夜身体会酸痛不止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伤?
师傅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恼怒扭捏之色,此等情形,让我叹为观止……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打了,而且,是骑在身上打,再被打的这女人反复提及,是佛也会有火吧?
白珍脸上显了些羞色,手指游离上了师傅的身上:“游先生,你把身上的衫除了,让我给您看看?”
师傅脸上的表情七彩纷呈。
我忙走上前去,很是赞同:“师傅,我也老感觉您身上的伤很可能没好,您一路走来,原本走路的姿势是风姿卓越的,但自被白姑娘骑着打之后,我感觉吧,您走路……虽然还是风姿卓越,但有时侯,偶尔却有些歪斜……您就没感觉得到?”
白珍脸上的羞色更添几分惭愧:“游先生,就让我给您看看吧,我按摩的手法也是一等一的好,用药油给您按了之后,保证第二天,您就不痛了。”
她的一双大眼睛直瞪瞪地望着师傅,神情祈求,看得我心底直乐……师傅耳边一根筋正剧烈地跳动着,每当他强忍着不发火,实则很恼火的时候,他耳边的筋就直跳。
白珍可不是一个能察颜观色的人,师傅的沉默,让她更加地愧疚了,“游先生,您是不是更痛了?来来,我给您看看,我虽然没有姐姐医术那么好,但跌打损伤却难不到我的。”
我目瞪口呆,她的手摸上了师傅的衣襟了。
师傅的衣襟没有人敢摸的。
连我都不敢。
我很佩服这白珍。
师傅满脸平静,静得有些可怕,直盯着我,忽道:“月牙儿,你的脸又歪了!”
他摸出了袖袋里的长银针。
我吓了一跳。
白珍也吓了一跳,才把手从他衣襟上拿开,“游先生,等你帮月姑娘治脸后我再给您看看?”
我腹中的狂笑差点儿又表面在了脸上,但瞧着师傅的长针,这才强忍住了,非常平静地对师傅道:“师傅,您瞧瞧,我的脸其实没有问题的。”
师傅也一脸平静:“你的嘴角有点儿歪。”
我忙出死力地将嘴角控制住,转头对白珍:“白姑娘,你是知道的,师傅也会医术,他身上的伤,早自己擦了药了,就不麻烦您了。”
师傅叹道:“月牙儿,你的嘴角终于自己正了。”
他把长针收到了袖袋里。
白珍瞪着大眼睛直眨,“真的?真的?可我家的跌打损伤药,是家传祖方,很有效的?”
我认真地对师傅道:“师傅,别看您是名医者,但熟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说不定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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