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微有笑意,阴森森地望着阿史那梅,时不时嘿嘿冷笑两声。
有风吹过,拂起她的裙角,使得她如一株稚菊一般,她脸色煞白,竟是比那被捆在地上的华公公还要楚楚可怜。
我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伸出了手,手指就碰到了她绸制的衣衫了,却收回了手。
华公公抬起了眼皮,望了我一眼,阴笑两声:“这位姑娘,武功这么高,怕就是那绮凤阁的梅络疏吧?杂家虽居于宫中,也久仰大名,说起来,姑娘还在宫里住过呢,当年玉美人死的时侯,姑娘可不刚巧在?”
我心底一惊,心道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仿佛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又笑了笑,“天下之事,没有人能瞒得过太后娘娘!”他转头对阿史那梅,“看来你也知道了她的生世罗,老奴要恭贺你找到亲生女儿。”
他眼底全是不屑与鄙夷,对阿史那梅连尊称都没有,可以想象得到当年阿史那梅进楚宫之时,过的是什么生活。
我伸出手去,终于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仿佛风中落叶,她倚着我,手里的鞭子扬起,又抽到了华公公的脸上:“不错,和我沾上一些关系的人都会死,你也不例外,你追了我这么多年,也应该安息了。”
华公公脸上被打得交叉两个大大的血印子,却只是嘎嘎阴笑,眼睛直盯着阿史那梅一眨也不眨。
我感觉到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她很害怕,是什么使她这么害怕?
这个华公公不是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么?
我抚着她的肩膀,直盯着华公公:“你放心,他不会在外到处乱说的。”
叶萧上前,“不错,咱们不能让他们泄漏了咱们的行踪。”
华公公知道了我们的打算,并不惊慌,闭了双目,低声吟道:“尚贤尚同,非攻非命,赴汤蹈刃,死不旋踵……”
我眼见不对,急速上前,卸下了他的下巴,可只来得及救他一人,其它几人皆头一垂,嘴角溢出黑血来,叶萧上前查看,向我摇了摇头。
顾绍拿出匕首,挑出华公公嘴里藏着的毒药,华公公此时的脸色才变了,却不再多发一言,只是微闭着双目坐着。
我们收拾了这几个的尸首之后,便带着华公公继续上路,又去到一户农家,买了些衣服,让顾绍给华公公换上,当晚便在那户农家住下了。
我住在东厢房里,窗棂正对着一轮明月,皎洁得如一个巨大的银盘子,远处的池塘上,荷叶铺盖了整个荷塘,一眨眼,春天便来了,我望着投在墙上的身影,我的春天,却又在哪里呢?
这些日子,我的生活翻了一个天地,原本真实存在的一切,到了现在,都是李泽毓给我制造出来的,豫州城后山之上的家,我的师傅,师兄师姐……我有些恍惚,张开手来,任那月光用手指缝里倾泄,撒在地上,如银锦织成。
在晋王宫里,也有这么一池荷塘,就在李泽毓的寝殿之后……我怎么又想起了他?
门被轻轻地磕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我煮了性食,你可出来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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