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个刺客,居然喜欢踢键子?你知不知道,殿下闻不得禽鸟羽毛的味道,为了陪你,每次都要吃了舒叶才能进殿!”
舒叶,是防着皮肤生血风疮的药物。
我的指甲已嵌进掌心,嘴里却慢吞吞地道:“是么,他从来没对一个女子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吧?幸苦他了……”
青瑰紫衣青裙起了层波澜:“出发前期,他给了你解药,放你走,你猜他对我说了什么,他说,她会回来的……果然,你回来了,混进了军中,左清秋证实了这一点,一名在刀尖行走的刺客,居然讲起了情意,你真真可笑……你知道么,他十二岁入宫,四面楚歌,刚进宫的那会儿,连小太监都会在私底下喝斥于他,可不到一年,他身边的人全都真心归伏,论起读心,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他说过,收伏人,最重要的是收伏他的心……”她笑容舒展,“你没有什么不同!”
我没有什么不同?
我早就知道了。
我定定地望着她,望进她的眼底:“女人其实很可怜的,为了喜欢一个人,无论什么都能替他做,我很庆幸,我对他有用,不是么?”
她面容曲扭:“什么都能替他做?什么都能替他……”她喃喃两句,忽地直抓住我的胳膊,“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不象你,无缘故变成了楚国的公主,楚王唯一的骨肉,楚王下了死命令,要楚博保你性命,他可以将江山传给楚博,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和楚采婚,生下楚姓骨肉……这个密闻,你还不知道吧?”她嘿嘿冷笑,“楚博会杀掉所有的人,也不会杀了你,你明白么?所以,你要保住李泽毓,他没有办法,只能退走!”
掌心已濡湿一片,定是指甲已穿透了掌心,我把衣袖暗暗地卷进掌心,脸上的肌肉已然僵硬,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能笑得出来:“青瑰姑娘,你别担心,楚博那个人我知道的,他不会甘心雌伏于人下,回到楚国,他定会设法……到时侯,我只怕连公主都做不成,我便和你成了一样的人了。”
她倏地抬起手,打了我一巴掌,声音尖利,“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敢!”
我明明能避得开的,却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巴掌打在脸上,嘴角有血腥的味道,我慢慢拭着嘴角,“青瑰姑娘在法王宫,过得很幸苦吧?”
她神色大变,往后退一步,手扶住了身边的衣衫架子,“你……你……”
“法王宫信奉的是婆罗教,青瑰姑娘十来岁入法王宫,成为圣女,既是僧侣的护卫,又要以身侍教,难怪姑娘这么愤意难平。”我看清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羞愤,她已经失却了方寸,不用刀剑杀人,用言语,我也是会的。
其实言语和刀剑没什么不同,掌握了方法,一样可让人鲜血淋淋。
她胸膛起伏,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不错,咱们从不的,都是贱业,可你知道么,你会死,而我不会……阿史那夫人雄居关外,所处为晋楚两国交接之处,殿下要伐楚,所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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