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刘家……这是积了多少阴德啊……”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却比千言万语,更重。
殿中众臣,尽皆无言。
只能看着那天幕之上,一幕幕战况回溯。
——历史之中,以少胜多,并非没有。
可那些战役,往往建立在复杂条件之上。
或敌军虽多,却组织松散,不过乌合之众;
或借助地形险要,占尽天时地利;
或以奇谋诡计,出其不意,方能逆转局势。
但——
这一战,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没有阴谋。
没有取巧。
更没有侥幸。
只有——
正面碾压!
【其一:匈奴出战者,皆为精锐青壮骑兵,战力鼎盛!】
【其二:战局展开极快,无从布置阵型,直接进入最原始的冲杀对决!】
【其三:霍去病所率万人,自出征至凯旋,几近无损!】
当这些条件一条条显现于天幕之上时——
所有人,彻底沉默了。
因为他们清楚。
这已经不是“胜利”。
这是——
屠杀。
是单方面的碾碎!
河西之地。
草原翻卷,黄沙漫天。
狂风如刀,裹挟着细碎沙砾拍打在脸上,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天空低垂,好似压在所有人心头,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匈奴铁骑列阵于此。
战马嘶鸣,铁蹄踏地,扬起滚滚烟尘。
成片的骑兵如同黑潮一般铺展开来,弯刀寒光闪烁,弓弦绷紧,杀气凝成实质。
他们熟悉这片土地。
熟悉风向、熟悉地形、熟悉每一条可以迂回、包抄、围猎的路径。
在他们眼中——
这支孤军深入的汉军,不过是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围死他们!”
“让他们一个都走不出去!”
怒吼声此起彼伏,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狂野与残忍。
然而——
下一瞬。
一切,崩塌了。
远方地平线上,一道黑线迅速逼近。
没有散乱。
没有犹豫。
那是一支沉默到可怕的军队。
整齐、紧凑、如同一柄正在出鞘的长刀。
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初只是轻微的震颤,紧接着——
轰!!!
大地震动!
好似千军万马化作一道洪流,直接碾压而来!
匈奴前阵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阵型,汉军已然撞入!
没有试探。
没有拉扯。
一上来——就是最直接、最凶狠的冲杀!
“挡住——!”
有人嘶吼。
但声音瞬间被淹没。
第一排骑兵,几乎在接触的一瞬间,便被硬生生撕开!
不是击退。
不是压制。
而是——贯穿!
汉军的冲锋,快得不可思议,狠得令人胆寒。
长枪刺出,几乎没有收回的动作,直接借着马速贯穿敌阵;
刀光横扫,连人带马一并劈裂!
血,喷涌而出。
在狂风中被拉成一条条猩红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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