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极好男色,必是将这少年收作面首,自己抢先一步开口,再向她讨这少年,她也不好意思不给。
岂料寰姬芙格格一笑道:“牧雄括,我可不知道他是谁。我来这是和牧大哥叙旧的。你们叔侄重逢,就这么点话说么?”
牧雄括道:“我和牧侄子多年未见,当然有许多事要好好聊聊。所以特地来请六侄同我一道回北冥山,与牧老夫人、叔伯兄弟团圆。”
姓段的汉子哈哈笑道:“什么团圆,还不是怕牧大侠帮着乌桓城和你打架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道:“打不过人家,就搬出老夫人,嘿嘿,厉害厉害。”
牧雄括听若罔闻,盯着牧战野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六侄,只要你重回北冥山,向老太太磕头认个错,咱们不就又成一家人了么?只要咱们团结一心,牧家重整旗鼓的日子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牧战野微微一笑道:“六叔的建议很好。我一定会随你回北冥山的。”
牧雄括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众人则大吃一惊,便连寰姬芙也甚是惊讶。
牧战野顿了顿,道:“不过这里到北冥山七千余里路,处处都是迷汤圣国的军队,一路上太不太平。只有等到哪天这些军队全撤走了,我才能安心回去。”
众人松了一口气。牧雄括心中大怒,眯起双眼,冷冷道:“牧侄子,十余年不见,你这胳膊肘外拐的毛病怎么还是没能改上一改?恒天君宽厚慈悲,特赦你返回迷汤圣国,官爵复位,俸禄双倍,这等机会可是千年一遇。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女儿着想吧?”
话中威胁之意暴露无遗,众人听了无不激愤,却听那小姑娘嗤嗤笑道:“我可不想回什么北冥山,和你住一块儿,瞧着你连饭都吃不下去呢。”
众人哈哈大笑。牧战野淡然道:“六叔,我习惯了粗茶淡饭,布衣草履,消受不了荣华富贵,恒天的好意心领了。至于我想去哪里,什么时候回北冥,那可是我的自由,旁人管不着吧?”
牧雄括冷冷一笑道:“你的臭脾气当真是一点也没变。恒天君的脾气你也知道,非友即敌。既然你执意与本国相抗,帮着外人说话,那我们也没有法子。六叔仁至义尽,你自己多保重吧。”
他转身朝着众豪雄冷冷道:“两天之后,拜月阁便要与乌桓城开战。这条道路已经封锁,这客馆天亮以前将被夷为平地。诸位倘若想旅游,尽可以去其他地方,别掺和到这浑水里来。”
众人大骂,一人道:“他亲娘的,老子不去乌桓城,难道去你家旅游做客吗?”
有人语出粗俗,道:“想来你老婆定然好客得紧,那咱们便勉为其难,光顾光顾罢。”
牧雄括只是不理,转身朝寰姬芙躬身道:“媚姑,属下先行告退。”
寰姬芙还未说话,却听见孟恕冷冷道:“且慢。”
众人朝孟恕身上望去,不知这少年是何方神圣,突然大喇喇的说话。牧雄括心想瞧你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当下回身冷冷的瞧着他。
孟恕听牧雄括喋喋不休说了半晌,威逼利诱,尽是要让牧战野转投迷汤圣国,不帮着乌桓城,心中老大不耐,再听到他口吐狂言,要将这里夷为平地,更是心头火起,心想:“辣块妈妈的,不出点镇得住场面的东西,还压不了这老家伙满嘴的猖狂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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