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小心烫啊。」
仨女孩和肥猫儿吃得不亦乐乎,陈拾安自己倒是不着急,分完烤鸡之後,他又用一块湿布裹住手,拿起一节烤得外皮略焦、冒着热气的竹筒。
湿布裹着竹筒简单地擦一擦,除了清理灰烬之外,也方便待会儿里头的糯米饭脱模,他小心地打开封口的竹塞,一股更加浓郁的白汽裹挟着竹香和米香喷薄而出。
「哇……!!竹筒饭!!我第一次吃!!」
「拾安、你小心烫呀。」
「没事。」
陈拾安先用刀利索地将竹筒破开,再将勺子伸进筒内,将整块凝结着竹膜、浸润了竹汁精华的糯米饭块便被完美地剥离出来,盛到她们的碗中。
晶莹的米粒间点缀着油亮的腊肉丁和翠绿的豌豆粒,散发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趁热来上一口这样的香米饭,温知夏和李婉音都幸福得眯起了眼,感觉自己满足到都要飞起来了。林梦秋全程没有吭声,全程在专心乾饭,这只小手还捏着没啃完的鸡翅,另一只小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捏着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竹筒饭。
米粒软糯Q弹,腊肉的咸香与豌豆的清新完美融合,最关键的是那股浸透米粒的、清新的竹香,带来一种纯净山林的自然风味,与烤鸡的浓香相得益彰。
长时间的劳作後,这顿在茶树下、以大地为席的简单野餐,每一口仿佛都是无上的美味……陈拾安一个人就轻轻松松地喂饱了三位姑娘。
温知夏、林梦秋、李婉音都瘫坐在地,齐齐背靠着古茶树,摸着鼓鼓涨涨的小肚子,已经是幸福满足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拾安倒是战斗力惊人,见仨女孩都败下阵来,自己继续悠哉悠哉地打扫一下战场,将剩下的食物全吃掉,最後再给她们一人冲了杯茶。
「都躺着不动啦?」
「嗷,好饱呀……」
「来,都喝杯茶吧。」
「嗯嗯,拾安你也坐呀。」
姐姐接过茶,拍拍一旁的空地,陈拾安便跟她们一样,席地坐了下来,背靠着古茶树。
饱暖思困,坐在陈拾安右边的小知了率先脑袋一歪,枕到了他的肩膀上;
干活最多的姐姐也撑不住了,眼皮打着架,紧接着酥软了腰肢,脑袋也枕到了陈拾安的左肩上;林梦秋早就在打盹了,见陈拾安的左肩右肩都被霸占了,班长大人不乐意了,强撑着困意,从背靠的茶树起身,乾脆走到陈拾安面前来,盘腿在他面前坐下。
「班长困了就眯会儿,茶已经采完了,可以休息会儿再回去。」
「……睡不着。」
「怎麽了?」
「……我肩膀很酸。」
林梦秋也不回头看他,只是小小声地自说自话,俏脸有些微红,在陈拾安看不到的地方,少女的小嘴儿开开合合,那句「你可不可以帮我捏捏』迟迟没能说出口。
就在她准备豁出去时,那细嫩的肩头突然落下来一双温暖宽厚的大手。
少女的身子下意识地绷紧,但伴随着他的轻柔按压,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涌上心头。
「放松。」
「……噢。」
陈拾安指尖勾着她的衣领,稍稍往两边拉下一些,在少女白嫩的肩颈肌肤上,能看到一道背竹篓时,麻绳背带勒出来的明显红印子。
连背个装茶叶的竹篓,都能在肌肤上勒出绳印来,只能说少女的肌肤确实太嫩了。
陈拾安拇指轻柔地顺着这红印揉捏,红印子从她的肩上消失了,但这一点绯腻的红色,却又顺着她修长的脖颈蔓延而上,染红了少女的俏脸和耳尖……
林梦秋只感觉羞得发昏,以至於她原本盘着的双腿儿,都变成了屈膝紧紧抱着的姿势。
她忍不住回了一下头,见到靠在陈拾安身侧的婉音姐和臭蝉依旧沉沉睡得香甜,这才稍稍淡定了一些。但毕竟她俩就在一旁,哪怕她们不知道,林梦秋也还是感觉心跳怦怦得好快,莫名地又羞耻又刺激……「……陈拾安。」
「嗯?」
「你、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嗯?班长居然这麽受力吗,我看你背个竹篓都勒出印子,还怕你不受力呢。」
「我可以……」
「好吧,那我就用力点了?」
「恩……谢谢你,陈拾安。」
「不客气。」
树影婆娑,清风带着茶香与青草的气息拂过。
午後时光显得格外静谧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