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开始裂解,化作千万条细小的紫丝。紫丝像有生命般钻进乐乐的手环,绯红光芒瞬间被染成妖异的紫红色。乐乐突然双眼翻白,手环自动飞出嵌进岩壁,将整面墙变成巨大的显示屏。
显示屏上闪动着1976年至今的影像:穿白大褂的周志国将针管扎进婴儿手臂,穿袈裟的老和尚用佛珠丈量石头尺寸,穿军装的士兵在隧道里搬运银色箱子。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某个暴雨夜,七辆救护车在山路上相撞,鲜血顺着排水沟流进青峰寺的井里——那些司机正是当年埋魂引的护林队员。
“他们在用生命献祭!“林小婉突然抓起我的手按在佛像眉心凹陷处,滚烫的温度几乎灼穿掌心。判官卡在我手中发烫,卡面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古篆文,那些文字像活过来般钻进我皮肤。记忆如潮水涌来:我看见林秀雅穿着染血的防护服,将七块石头放进营养舱,舱门关上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七个婴儿正同时睁开眼睛,瞳孔里流转着与现在乐乐手环相同的紫光。
地宫穹顶的经幡突然全部断裂,梵唱变成凄厉的嚎哭。佛像的莲花座裂成两半,露出下面用骸骨搭建的祭坛。祭坛中央摆着七具婴儿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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