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光顺着指尖爬进卷宗,“紧急避险且未造成公共损失,应当……”
话没说完,铁架后突然冲出道黑影,带着股福尔马林的腥气。是当年的执刑官残影,黑袍下摆缠着断裂的锁链,手里的刑鞭劈面而来,鞭梢的倒刺在灯光下闪着青蓝——那是浸过忘川水的刑具,挨上就会剥离魂魄记忆。
“小心!”张判官的茶杯脱手飞出,茶水在半空凝成冰棱,撞上刑鞭的瞬间炸开白雾。我侧身翻卷时,怀里的卷宗哗啦啦散了满地,“BUG-001”的纸页被黑影攥住,要往嘴里塞——那是想销毁罪证的执念所化。
判官卡突然顺着掌心窜上手臂,金芒在腕间绕成光盾。我攥着光盾猛砸过去,正撞在黑影咽喉,它发出声类似玻璃破碎的尖啸,黑袍下滚出串泛黄的献血记录,最上面那张的血型栏写着“O型”,和档案里七个获救孩子的血型完全一致。
“她当年把自己的血抽了一半,”张判官的声音混着冰棱碎裂声,“战备血库的锁是她自己撬开的,却在供词里写是‘被流民逼的’。”他突然扯开自己的黑袍,后腰露出道月牙形的疤,“我当年是记录员,亲眼看见她给孩子喂药时,自己咳在 handkerchief 里的血,比药还红。”
黑影的刑鞭再次挥来,这次带着倒刺的鞭梢上,缠着张泛黄的判决书。我突然认出那字迹——是张判官年轻时的笔迹,只是“刑期五十年”那行字,墨迹深得像要把纸戳穿。
“不是你判的!”我猛地拽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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