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吹撤退号,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根本没有人能够听懂。
一个万夫长试图收拢身边的溃兵。
他好不容易聚集了百余人,还没来得及列阵,就被大柱的铁槊连人带旗劈成两半。
他的脑袋飞出去一丈多远,滚落在尘土中,眼睛还睁着,似乎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的如此随意。
“降者不杀!”
大柱怒吼着,声若惊雷,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降者不杀!”
“长宁军优待俘虏!”
“跪地免死!”
这是李牧早就交代好的。
打歼灭战不是目的,消耗蛮族的有生力量、动摇北方草原的战争根基,才是真正的战略意图。
杀一个人,只是少一个敌人;俘虏一个人,却能多一个劳力,还能让蛮族后方多一分忌惮。
蛮族士兵们听到这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前排的人还在跑,后排的人已经开始跪了。
第一个跪下去的是一个年轻的蛮族士兵,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将弯刀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然后是两个、五个、十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成片成片的蛮族士兵跪倒在旷野上,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过头顶,嘴里用生硬的齐语喊着:“投降!投降!”
……
战争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李牧揉了揉肩膀,将***重新放回木箱内。
两枪,只用了两颗子弹,便结束了这场战争。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原本他以为至少要打三到四枪,才能彻底击溃蛮族的心理防线,没想到第二枪打完,整个军阵就彻底崩了。
“将军!”传令兵跑上来,满脸兴奋,“贾副将问,追到什么时候停?”
李牧看了一眼北方。
蛮族的溃兵中,许多步卒都已经投降,但依然有一部分骑兵跑出了很远,大柱还在带人追,但速度已经慢下来了。
“再追五里,”李牧说,“五里之后收兵,不要贪功!另外,尽快收缴俘虏们的兵器、打扫战场!”
“是!”
传令兵飞奔而去。
李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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