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计吗?”
大柱一愣,这才想起前几日呼延部攻城失利想要撤军时,长宁军在城头上一通嘲讽辱骂,说对方不如拓跋部,这才引得呼延部再次宛若疯狗般冲上来,再次丢下了几百具尸体……
“可是这群狗蛮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咬了咬牙,语气十分愤慨:“守着城不出的确能够以逸待劳,降低死伤,可这样未免也有些太憋气了。”
“想出气还不简单?”李牧透过瞄准镜,测量了一下风速和光线后,终于锁定了呼延单于,嘴角顿时露出狰狞的笑容:“让咱们的将士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替齐人出这口恶气的!”
……
呼延单于感觉自己的耐心被消磨的有些见底。
但又在一种扭曲的快感滋养中,变得富裕起来……
图尔已经在大屯镇城下叫骂了很久,但城头上除了几支软弱无力的箭矢之外,什么像样的反击都没有。
那些箭……甚至都碰不到蛮族骑兵的边。
他端坐在马背上,看着远处的大屯镇,心底涌起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快意。
那个李牧……现在一定很为难。
出城交战,他不敢!
不出城,他的威信会降低!
你会怎么办呢?
大屯镇城下,不堪入耳的辱骂嘲讽声依然继续着。
“你们的齐人女子被掳走后,被当做玩物任意交换,生下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她们大着肚子还要伺候我们呢!”
“这里面想必会有你们的亲人朋友、妻子女儿吧?”
李牧面无表情,他已经锁定了呼延单于的位置,但就在扣下扳机的前一刻,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第一次冲着下方喊道。
“蛮人,回去告诉你们的单于,让他默数三声,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杀了他!”
正在纵马狂奔的图尔闻言一愣,紧接着便放声大笑起来。
“杀我家单于?”
“你怕是被气疯了吧?我家单于在千步之外,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哈哈哈,这群齐人,真可笑!”
图尔狞笑着,盯着李牧:“还是说……你终于想通了,要打开城门和我们一战?”
城墙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暴戾的低吼。
图尔突然感觉胯下的坐骑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像是遭遇了什么大敌一般,撒腿便向后方跑去,即便他如何抽打都不肯听从号令。
城头上,万里云缓缓踱步,来到李牧身旁。
看到那匹极为诡异的白马,图尔想要留下继续叫骂的念头顿时打消了,联想到李牧的威胁,虽然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他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些不安。
他一夹马腹,快速冲回到战阵之中,并将原话告诉给了呼延单于。
“你说什么?”呼延单于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带着浓烈的质疑:“李牧说,他今天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杀掉我?”
静。
死寂。
良久,呼延单于突然大笑起来。
“李牧!”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旷野上炸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施舍的傲慢,“我就站在这里!有胆的就来杀我!”
他猛地抽出弯刀,高高举过头顶。
“谁敢杀我!”
“谁能杀我!”
身后的蛮族大军立刻齐声附和,万人同吼,声震云霄!
他们纷纷举起弯刀进行拍击,整齐而狂热的节奏,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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