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抓住一个年轻妇人的头发,将她拖到队伍最前面。
妇人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喊。
“否则这些人,一个一个,杀在你们面前!”
话音刚落,那蛮兵手起刀落,妇人惨叫着倒地,鲜血浸透了脚下的泥土。
城头上一片死寂。
“畜生!”大柱的眼睛瞬间红了,猛地夺过身边弓箭手的弓,张弓搭箭便是一箭射了出去。
箭矢带着刺耳破风声而去。
但那蛮兵距离城头足有两百步的距离,箭矢飞到近前时,早已失去了劲力,被他轻而易举的一刀从空中砍落了下来。
“齐人的箭,绵软无力!”那蛮兵大笑一声,而后仿佛耀武扬威一般冲着城头舞动着弯刀:“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时间一过,你们就看着这些人死光吧!”
说完,他调转马头驰回阵中。
城下,老弱妇孺们的哭声更大了。
有人瘫倒在地,有人试图逃跑,却被蛮兵的弯刀逼了回来。
几个老人跪在地上朝着城墙的方向磕头,口中喊着什么,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城头上的士卒们死死握着兵器,指节发白。
“将军,我们怎么做?”大柱问道。
“开城投降绝不可能。”李牧活动了一下手臂,冲着下方的蛮族战阵喊道:“我不会为了这几百人,置整个大屯镇两三千弟兄的生死于不顾。”
“不用一刻钟,你现在就回去告诉你们的头领,想开这座城,就用你们的命来填吧。”
城外的百姓中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哭喊。
几个妇人瘫倒在地,抱着身旁的孩子嚎啕大哭。
一个中年男子猛地站起来,朝着城墙的方向哀求道:“我求求你们发发善心,我们想活着!”
“我们都是齐人!你们眼睁睁看着我们死?”
“开城啊!求求你们开城啊!”
哭声、哀求声混成一片,被晨风裹着砸向城头。
城头上的士卒们面色铁青,有人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一个年轻的弓箭手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李牧喊道:“将军,城下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是我姐姐!我求求您,让我下去救她,哪怕把我换上去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