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
“盛舒然,我想要你很简单,我有很多次机会,但是都放过你了。”
“包括现在,你觉得我强行要,你能躲得开吗?”
盛舒然不语,也默默起身,倚在床前坐直了身板,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那一道勒痕,可以看出迟烆有多难受。
但他终究是没有强迫她。
他说得对,按他从小嚣张乖戾、我行我素的脾性,强迫,才是他的理所当然。
可他勒得她生疼。手腕这一圈红印,何尝又不是紧箍咒般箍着他?
“盛舒然,你要知道……”
迟烆转过脸,重新看着她,指尖轻轻撩开挡住她眼眸的碎发。
“你说要尊重你,我便尊重你……”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规则,可你盛舒然,会是个例外。
“你是我破败不堪的人生里,唯一的准则。”
盛舒然愕然地看着迟烆,内心最柔软的深处,似乎被人碾压蹂躏后,轻轻拥着。
大床因为迟烆的起身离开而微微晃动,盛舒然伸手,只勾住了他的尾指:
“迟烆……”
他回头看她,听到她垂着眸子,轻轻地说:
“也许,我们可以一步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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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不懂,我也没办法了。
这张婶了9次,感觉很快就要被关了,大家趁早加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