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急切地去寻找他的唇。
干柴遇到烈火……地火勾住天雷……衣料撕裂的声音,夹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两道身影开始交叠纠缠。
在盛舒然快要丢掉意识前,那男人却抬头,扼住她下巴,一双迷离又阴鸷的桃花眼盯着她:
“我是迟烆啊,姐……姐……”
“啊!!”
一声尖叫,盛舒然惊醒。
床头的香薰灯散着微弱的光,提醒着她刚刚那个不过是个梦。
又做同一个梦了。
一年了,她反反复复做着同样一个梦。
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事情,同样的……人。
盛舒然慌忙甩了甩脑子,要把欲望里的迟烆甩出去。
他是她弟弟,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
她缓了缓,想起身喝杯水,电话就突然在深夜里响起,吓了盛舒然一跳。
“请问是迟烆的家属吗?”
“额,我不是他家属……”
“你是盛舒然是吧?”
“是。”
“那就对了,迟烆的紧急联系人只填了你。
“……你赶紧来C市第一人民医院,迟烆出车祸了。”
“车祸?!”盛舒然一下子睡意全无。
“伤得还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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