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传出,只有一片寂静。
这更让她确信,梵蒂和那个常黎,要么是故意躲着不见。
要么就是在里面悠闲地喝茶聊天,完全把外面的工作抛诸脑后了。
“哼,偷懒的家伙!”
梵律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怒火中烧。
她一个人生闷气,气得整张脸都烫得吓人,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梵蒂,你给我等着。”
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和不甘。
种种情绪,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在她的心中疯狂地搅动着,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感觉自己会疯掉,或者,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梵律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跌跌撞撞地向着走廊的另一头逃去。
她的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逃离了那扇门。
冰封的湖面,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而湖水下的暗流,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