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频繁见晚辈,大概就是在选储君。
他不止要看儿子,更要看孙子。
齐王父子都极得其欢心,若在军火走私案落定之前就立齐王为储,纵使胡阁老等人真涉及其中,一旦圣上病倒,齐王必会保胡阁老和次辅。
就看是案子查得更快,还是圣上的身子更能熬。
陈砚拧紧眉头:“怎会这般快?”
天子不过知天命之年,与朝中臣子比起来实在年轻,怎的就显了老态?
他上回见天子时,天子分明还意气风发。
周既白摇摇头。
二人终究是天子门生,受天子提拔,心中对永安帝是有情义在的。
如今谈论永安帝的身后事,总会有些难受。
陈砚端起手边的凉水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情绪,声音再次平缓:“军火走私案涉及叛国,不该成为他们权斗的工具。”
一旦他们在军火走私案上大作文章,就会将许多无辜的官员卷入其中,而那些真正涉及其中的官员反倒隐身。
那些蛀虫不一一抓出来,于大梁就是巨大的隐患。
“胡门必是无法从其中摘干净的,这把火终究会越烧越大,只希望能烧快些。”
周既白也端起土陶杯子喝了口凉水:“圣上若康健,此事倒还可按怀远的想法发展,一旦……”
二人谁都不再开口,屋子里陷入一片沉静。
良久,陈砚才问道:“晋王是何意?”
周既白沉声道:“晋王听齐承安的。”
陈砚皱眉:“就没一丝不满?”
周既白叹口气:“晋王敦厚,不愿伤了身边人的心。”
“晋王实在是个好人。”
陈砚终给了评价。
“我还未看明白,王素昌究竟是真牵扯其中,还是被构陷。”
周既白难得来此一趟,自是要将该问的问明白。
陈砚道:“王素昌的身份地位恰在暴风眼,火烧到他身上是迟早的事,至于他是否牵扯其中,还需再看后续证据,不能只凭几个人的胡乱攀咬。”
顿了下,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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