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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齐王对他的百般吹捧,陈砚不由冷笑。
他如今还赋闲,就已被这位齐王找上来,朝着其他官员又被他拉拢了多少?
这些日子,他身边已没了北镇抚司的踪迹,加上用王申和裴筠二人向天子表忠心,以他所估算,自己已赋闲不了多久。
就在如此关头,齐王找来,怕是永安帝的心里又要对他多出几分疑虑了。
这齐王究竟是有意拉拢,还是刻意将他排除在官场之外?
因齐王在茶肆的高调举动,茶肆的人已认识他陈砚,连着两日他都未再去那家熟悉的茶肆。
两日后的傍晚,周既白就冲进了陈砚的房间,将门关上后,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步颇急躁。
足足走了一炷香,周既白就开口道:“齐王与你相见之事已在各个衙门传遍了,怀远你还未授官,怎的就与齐王走得这般近?”
陈砚很无奈:“我不过如往常那般在茶肆喝茶,并不知他会突然出现。”
“我自是信你,可其他人不见得会信。”
周既白又在屋子里踱步:“这齐王极会笼络人心,朝中不少人已投靠他,加之圣上对其格外容忍,若非首辅等一众清流官员坚守祖宗律法支持晋王,晋王恐已……”
话到此处,周既白将剩余的都咽下去。
他又走到陈砚身边,道:“我知阿砚你有成算,或是因我已是晋王阵营,你便支持齐王,让我兄弟二人两头下注,可我觉如此并不妥当。”
陈砚便问:“如何不妥当?”
周既白便忍不住又在屋子里走动起来,步子虽依旧快,却不如此前那般混乱。
“祖宗律法便该立年长的晋王,朝中清流、士林中人皆如此认定,唯有那些投机取巧之辈才会支持齐王。你若支持齐王,在士林中的名声就会大大受损,纵使往后齐王登上至高之位,你的前途也会受限。”
陈砚道:“若真是齐王继承大统,晋王一派也不会得到重用。”
周既白摇头:“虽无法得到重用,终究还有清名在,至多不过找由头贬谪,而不会随意被处置。若实在无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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