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段路,二人已浑身是汗。
等二人进来,刘子吟缓步走去将紧闭的门窗都打开。
海风从门窗溜进来,吹在两人身上,带走了不少暑气。
门口、窗下全是陈茂安排的护卫,光看那架势,徐知便觉海风也吹不散屋子里的沉闷。
刘子吟本要与他们一同坐在凳子上,却被陈砚强行扶着上了躺椅。
待陈砚坐下,一开口便是:“圣上命我即刻归京述职,往后松奉就交给你了。”
徐彰双眼越瞪越大,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陈砚又将话说了一遍,这次徐彰终于确认自己没听错,整个人“蹭”一下站起身,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连连摇头:“莫与我说笑,我担不起,实在担不起……”
“我知你为难,可形势所迫,也只有你担着了,否则松奉的大好形势就要葬送了。”
徐彰始终盯着陈砚,见他无半分戏谑之态,心中那丝侥幸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险些要将他吞没的重压,让他连说话都没了此前的气力:“怀远,你该知道我能力不够担此重任。”
松奉局势复杂,如今又因贸易岛开海,成了香饽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虽是同知,上头有陈砚顶着,依旧觉得艰难。
若陈砚走了,让他一人面对那么多贪婪之人,他如何能应付得了。
“市舶司有李继丞,你一旦被调走,还会有知府被派来,我不过一个同知,自是要听上头的命令,能保全自己已是万幸。”
徐彰知陈砚是想松奉按照他规划的发展,可新知府一旦上任,即便是为了自己的政绩,也要改变发展方向。
更何况,有贸易岛这个通商口岸,多的是银子来来往往,又有几人能抵挡得住诱惑?
上头没有人,松奉终究要落入他人手中。
刘子吟赞赏道:“徐大人凭只言片语,就已能看个大概,足以证实徐大人目光长远,能看透形势。”
若是往常,被刘先生如此称赞,徐彰定十分欣喜,可此刻这等夸赞无异于赶他这只鸭子上架而抽在他身上的鞭子。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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