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及在松奉的北镇抚司众人都要被换一遍。
“帝王心,海底针,如何能轻易揣摩透?当日情急之下,东翁别无选择。”
刘子吟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咳嗽。
陈砚起身去扶他,胳膊却被刘子吟干瘦的手死死扣住。
刘子吟大口喘息,一开口,声音便如鼓风机般躁动:“越是这等凶险情形,东翁越不可自责,否则难以挣脱困局!”
勉力说完,他强行压制下去的咳嗽就从喉咙里钻了出来。
胳膊上那只手如铁钳一般,好似要将陈砚的骨头都拧碎。
这等痛楚却将陈砚内心的愧疚一一挤出,整个人稍冷静了些。
他将刘子吟扶着靠在被褥上,自己走到桌前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重重呼出口浊气后,才坐回床边的凳子上。
“我与刘先生所想不谋而合,此番刘茂山攻击贸易岛,松奉光凭一己之力竟能将刘茂山挡住,且刘茂山身死岛外,让永安帝心生忌惮,才要急着将我调离松奉。天子再不愿松奉如宁王在时那般,彻底脱离其掌控。”
刘子吟喘着粗气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当初为了助力陈砚顺利开海,永安帝可谓给足了陈砚信任。
千户所安排陈老虎驻守,且陈砚手里还握着三千民兵,连宁王留下的炮船、火药等尽数都留给陈砚,就连市舶司都未安排其他官员来对陈砚进行掣肘。
永安帝必定知晓陈砚在松奉开海之艰难。
毕竟松奉是八大家的势力范围,陈砚又与八大家是仇敌,八大家必要在开海一事上多加阻拦。
陈砚一没钱,二没靠山,三没货物,在强敌环伺,且还有锦州的围剿之下想要开海,若再不给兵权,那是绝无可能的。
天子万万没料到,这才过去一年多,贸易岛不仅开海成功,连八大家都为了挣钱与陈砚和解,就连危害沿海多年的倭寇都在贸易岛被阻拦。
整个松奉已经被陈砚经营得如铁桶一般,若让陈砚再经营几年,松奉不知会到何等地步。
天子必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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