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压了过来。
四人气势瞬间被压下去,越走近,心跳得越厉害。
往常他们面对陈大人一人时并不觉得,面对如此多大官时,身上仿佛有重石压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个磨蹭什么,还不快来拜见张阁老!”
一声熟悉的呵斥声传来,让四人精神一振,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陈大人正垂手站在一众官员对面,怒视他们。
四人顿时心安不少,加快步子赶到一众官员最前方跪下行礼。
“这就是那四个临阵脱逃的民兵头子?”
“听闻此前都是海寇,被陈知府招安,成了陈知府手底下的民兵,如今看来还是匪气未脱,连命令都不遵。
“陈大人身为团练大使,可领三千民兵,为何不从百姓中挑选些好的,偏偏要选一群海寇,干出临阵脱逃之事来。若非张阁老亲自坐阵,及时稳住军心,潮生岛怕是到现在还未攻破!”
这些刺耳的话一句句往四人耳朵里钻,让四人心里窝了团火,郑凯更是忍不住抬起头。
“郑凯!”陈砚猛然一声高喝,将郑凯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回头去看陈砚。
陈砚走到他身边,盯着他的双眼问道:“是谁指使你临阵脱逃的?”
郑凯气势荡然无存,只能瓮声瓮气道:“没人指使,是小的自己跑的。”
众官员纷纷住嘴,看向陈砚的目光已带上几分幸灾乐祸。
临阵脱逃乃是重罪,凭陈砚还护不住这些人。
在贸易岛处死陈砚的人,必能大损陈砚的威望,往后再想阻拦他们插手贸易岛就难了。
陈砚盯着郑凯,在其身边慢慢踱步:“四个人同时跑,总要有个领头的,谁是领头人?”
郑凯刚要揽责,就听陈砚继续道:“慢慢想,想好了再说。你瞒得过他人,瞒不过本官。”
郑凯一抬头,就对上陈砚的双眼。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他,他根本无法在陈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撒谎。
可这领头的人必死,他郑凯怎么能如此不讲义气,把责任都推到赵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