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神情高深莫测:“你既为海寇,该知晓这松奉此前是何等混乱之地,官员又被残害了多少,可八大家不敢残害本官,你就该知道本官有何等背景,保你一命又有何难?”
蔡满福既在刘茂山身边,自是知晓松奉的情况。
当初松奉还有不少官员是死在刘茂山手里的,可这位大人来后,八大家却给刘茂山传令,不可在松奉附近出没。
乃至后来,他们的船队被松奉大败,八大家依旧要刘茂山隐忍,万万不可闹事。
莫不是真如他所言,他背景已强大到连八大家都不敢惹了?
蔡满福眼中目光几闪,最终还是摇摇头:“我虽为倭寇,基本的道义还是有的。徐家对我有恩,我就要报此恩。刘茂山之事绝不会从我嘴里透出,大人既要为民除害,就看你自己能从其他人嘴里探听多少,又能找到多少证据了。”
陈砚叹息着摇头:“守小节而失大忠,八大家与刘茂山勾结,刘茂山屠你全村,八大家也脱不了干系,你帮他们,岂不是未报完仇?何况八大家鱼肉宁淮百姓,你却要保他们,实与伥鬼无异。若你能活下来,八大家要你去杀百姓,你为了报恩是不是也要去杀?如此一来,你与刘茂山何异?”
提到刘茂山,蔡满福情绪激动起来:“我与刘茂山那畜生怎会相同?这次我帮八大家清理了刘茂山身边的人,就已经跟他们两不相欠了,还要报什么恩?
你们这些当官的,收税时一个个不得了,我们被屠杀时却见不着人,这会儿就一口一个大忠,你们忠谁?忠的是皇帝老儿!我们这些百姓是死是活,你们谁会管?”
一通咒骂下来,蔡满福只觉浑身舒畅。
就算刘茂山死时,他都只有一瞬的报复的快感,之后就是平静地等着其余人一个个死去。
可是此刻,在面对陈砚这个官开口闭口大忠小节,他心中那些对官府的怨恨,对官员的怨恨与失望彻底爆发。
他们老百姓交税养了那么多官,却护不住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让一伙倭寇给屠了一个又一个村。
既然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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