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染红了半张脸。
打完一个,张旦旦又转眼看向李总。他这时候地意识还是反应得很慢很慢,虽然想打李总,可是一时之间还转不过整个身体。
看着刘行长鲜血长流,这种流血状况倒是让李总一下子被镇住了,不过他的反应倒快,在被惊吓过后很快就像只田鼠一样跳开,然后扶着刘行长就匆匆的跑出了清心栈,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张旦旦慢慢的软下来,倚着一侧门沿坐下来,他这时候实在需要休息,如果不是害怕刘行长和李总会去而复返,他眼下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不能睡,不能睡,得赶紧走……”
张旦旦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迟钝的大脑需要这么反复的提醒,不然他很快就会失去这个意识。
从酒桌子上拿过一瓶水,张旦旦猛地给自己灌下去,气喘吁吁的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慢慢站起来,走到宇文蔓菁地身前很艰难地蹲下把她抱起来,然后一步挨着一步的走向会馆大门。
在那些服务人员地讶异目光中,张旦旦终于抱着宇文蔓菁走出了会馆,大门前一阵风吹过来,人顿时就清醒了一些。
“她的车子在那儿!”
张旦旦缓慢地转了转脑袋,很快在停车场找到了宇文蔓菁的车子,他立即马不停蹄的抱着宇文蔓菁走过去,从宇文蔓菁的身上找钥匙打开车门并把她扔到了后座上,然后自己才坐到副驾驶座。
关上车门,只在车窗留下一点缝隙通风,张旦旦终于安心了,眼皮子很重很重,就像栓上了两个铁坨子,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忍不住重重的垂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就像当初在老林子里呆了几天几夜为了埋伏一条大尾巴狼,最后终于成功拖着狼尸回到家的时候一样,睡眠中什么都没想,一觉醒过来甚至连之前发生了什么都有点遗忘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转眼看见宇文蔓菁正专心致志的把握着方向盘,脸色显得有点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