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和韩霜降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正处在一颗心很骚动的阶段。
家中的人越来越多,那不全是碍眼的电灯泡嘛!
更何况,按照先前的安排,蔺子萱是住大冰块那屋的。
死狐狸最近正计划着自己搬进去呢。
“你个死丫头,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一念至此,他看向蔺子萱的眼神更嫌弃了。
这令这位娇小少女越发委屈,嘴巴都不由一扁。
本来就是来过寄人篱下的日子的,对方还这么不欢迎自己。
站在楚槐序身后的温时雨,则一直在偷偷打量着这个少女。
长相灵动可爱,胸脯居然不输于我!
这位曾经的元婴真君,只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对手!
楚槐序想了想后,最后也只能道:“罢了。”
“你能走进君子观,那就说明我那几位师父和师祖商议过后,还是允了。”
“所以,你也莫要觉得就你是师命难违,我也一样。”楚槐序道。
不过,蔺子萱来了之后,他倒是也有事情想要问问她。
他看向少女,道:“你可知,你师父先前曾对我远隔万里动过一次手,不惜耗损自身寿元,也要施展秘术,隔空置我于死地!”
“我先前种在你体内的那枚灵种,应该也是那个时候被取出的。”
蔺子萱张了张小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少女只觉得,从过往种种来看,她和楚槐序确实更像是两个敌对阵营。
她记得那次师父受了很重的伤,也记得就是在取出灵种之后突然受伤的。
只是她也没想到,竟是为了害楚槐序。
她心中不由微惊:“以师父的通天之能,竟然失败了,而且还遭受了反噬?”
“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蔺子萱百思不得其解。
楚槐序总是会在各种地方震撼到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师父做过什么,不曾与我说过。”
楚槐序点了点头,道:“我不是在与你兴师问罪,也没这个必要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你,你师父之所以对我动手,兴许是因为在他眼中,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他或许这世上活着的人里,最精通卜算之人。”
“但他怕是算不透我。”楚槐序说到这里,还冲蔺子萱微微一笑。
少女很想反驳,但她又知道这确实是实情。
师父确实算不透他,好生奇怪!
“而你师父当时之所以忍不住对我出手,估摸着是不想我救治我的五师祖钟鸣。”
他抬眸看着蔺子萱,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
过了几秒,楚槐序才再度开口道:
“你师父阻止我救治五师祖,你可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