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眼中,他是仅次于常乐和季司空的存在。
只不过,现如今在“仅次于”这三个字后头,又要加上好几个名字了
奎木权在这场比试中,倒是展现了自己的一部分真正实力。
他和姜至有点像,走的都是以杀证道的路线。
因为他体内有一条庚金灵脉,天生就有一股肃杀之气。
楚槐序玩《借剑》时,好歹是春秋山弟子,对奎木权这个人,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
他其实不怎么喜欢此人。
因为他是“以狂入道”。
现在实力弱,尚且看不出什么来,而且会收敛几分。
随着实力越来越强,此人可谓是越来越狂,拽得要命。
有的时候,对于同门也没个好脸色,动不动还会出手教训,无比张狂。
特别是在催动秘法与庚金灵脉时,会在战斗中进入到类似狂化的状态。
那就直接更疯了。
此刻,奎木权与冯喜亮对决,冯喜亮的功法似乎有点克制他,使得他开始有几分焦躁。
只见他抬起手指,在双眼处一抹,一双瞳孔便开始变为了暗红色,眉心处则产生了一道金色的印迹。
坐在高台上的梅初雪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干笑了一声,然后看向道门的一众高层,道:“项门主,还有诸位,奎木权这小子,是以狂入道的。”
“倘若他等会出言不逊,还望你们能不与他计较,我带他回去后,必会狠狠教训。”
这算是提前打起了预防针了。
自己先把情况给挑明,等会就不会太难堪。
项阎等人知道春秋山的德行,也只是笑着道:“理解,理解。”
只见擂台上的奎木权真的有几分癫狂。
身上还开始有金色的气流环绕。
整个人的气势都比先前拔高了几分,破坏力更是翻了足足一倍。
冯喜亮很快便有些支撑不住。
奎木权斩来一刀,他便后退数步。
对方一边大笑,一边不断挥刀,似乎想以这种方式让他直接一直后退,直至跌下擂台。
冯喜亮试图施展身法,结果却被他寻到了一处破绽,对着他的小腹便是一脚。
这位道门弟子呕出一口鲜血,落地后滚了几下,摔下了高高的擂台。
奎木权那股张狂之气,在此刻却还未全部消散。
他持刀开始大吼。
梅初雪见状,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只能坐在那里又干笑了几声。
果不其然,这个双目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家伙,开始叫嚣起来。
“道门可还有人敢上来与我一战!”
“昂——!”
高台上,楚音音瞬间就不爽了。
若不是过于以大欺小,她都想好好教训一下他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老少女直接气坏了。
“没人吗!”奎木权却还在那狂吠。
这不符合规矩,自是无人理他,怎会有人真的上台呢?
更何况,奎木权刚刚的表现,确实很强,寻常人若是上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
但他吼了几声后,却还未过瘾,居然开始拿刀指人,一口气指了好几位。
“你!可敢?”
“你!”
“还有你!”
指着指着,他还开始拿着长刀,指向了人群中蹙着眉头的清冷少女——韩霜降。
“不如你来!昂——!”
奎木权身上气机流转,每每这个时候,还会有一股子气浪扑面而来。
大冰块脸上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心中甚是不喜。
结果,一只大手却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将她向后拽了拽。
楚槐序向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挡住了她半个身子。
他抬眸淡淡地瞥了奎木权一眼,声音并不大,却又能确保对方能听见。
“你在狗叫什么?”他说。
楚槐序直勾勾地盯着奎木权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剑意开始散开,锋锐的气息在周身流转。
上午他那声势惊人的指尖一剑,突然就开始在奎木权的脑海中重现。
这位张狂之气已无法抑制的年轻人,都短暂地愣了几秒,一时之间竟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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