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用他干什么?”
“你管呢?我就喜欢用……”
李成实际上已经有点心虚了,只是表面上还在强装淡定。
原因无他,因为他拿的也是空白牌。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轮,空白牌才是平民牌。
除了第一个发言的孟子仪以外,其他人都是空白牌。
而孟子仪的牌,是“爷爷”两个字。
至于为什么说硬硬的,大概就是想说,爷爷身体硬朗的意思,就是形容的抽象了亿点。
也就是其他人是空白牌了,不然估计孟子仪第一轮就被票出去了。
太抽象了。
孟子仪的脑回路,向来如此。
任谁都不会想到,硬,是形容爷爷的。
后面陈赤赤说,这东西在日常生活里很常见,倒也蒙对了。
毕竟,爷爷,在日常生活里确实都是挺常见的。
也不一定是亲爷爷,也可以是隔壁的老爷爷之类的。
至于李成说自己经常使用,孟子仪就不理解了。
爷爷……怎么用?
特么的大逆不道啊?
不过,孟子仪并没有急着去拉踩李成,毕竟她还没有确定自己是不是卧底呢。
后面的几人,表情越发的凝固。
毕竟,全都是空白牌,压根不知道说什么。
光凭前面三个人的发言,说实话也很难猜到。
邓抄搁那想的脑袋都快炸了,愣是想不出来什么形容词。
随后,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这个拿来垫脚刚刚好。”
他原本已经想着,自己肯定马上就会被投出去了。
结果出奇的是,其他人竟然没什么反应。
除了孟子仪。
“垫脚?”
孟子仪瞳孔一缩,彻底震惊了。
爷爷?拿来垫脚?抄哥这么畜生的吗?
不对,怎么看,自己的词,跟抄哥他们的词,都是不一样的。
孟子仪基本已经能确定自己是卧底了。
不过,她前面那么说,为什么没人怀疑自己呢?
在孟子仪一头雾水的时候,杨颍也开口了:“这个东西,我一般不用,成哥你为什么要用呢?”
杨颍一边说,还一边不怀好意地向李成发起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