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高压锅蒸煮五分钟,就可以变得干净,没毒。
我就不信,十五分钟军人都等不及,你们懒就是懒,别找借口。
我叔爷爷要是还活着,看到你们这么干,会骂人的。”
古军医和护士没说话。
王小小推开门,走了,上辈子她就是外科医生,医生的卫生准则刻在骨子里,看不惯,忍不下来,她要去告状。
古军医站在抽血台前,看着门口,站了很久。
护士小声说:“古医生,这个兵谁啊?口气这么大。”
“老红军的后代。以后按照她的说的操作,酒精泡五分钟,高压锅蒸煮5分钟。”他说。
护士没听懂,古军医也没解释,但是护士听到了古军医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护士把用过的针头取下来,放进酒精杯里,泡着,她看了一眼那杯酒精,又看了一眼门口,低下头,继续干活。
王小小回去的路上,想了半天,撇撇嘴,又回去,找一个能看见卫生所位置,看了一下护士,看着她把针头拔掉。
她不是蠢才,她知道一个医生的好坏,古医生在检查的时候,规矩、认真,在听心跳的时候,他在计数,在肺部听诊的时候,他更是竖起耳朵听。
首先护士和医生行政没有分开,在这个年代的基层卫生所,医生和护士是一个整体,没有明确的科层分割,只有一个原则,护士犯错,医生负责。
她这一告状,两人真的吃不了兜子走。
看了两个小时,护士每次打完针都换针头,针头不够立马酒精消毒五分钟,高压锅蒸煮五分钟。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体的灰尘,去军人服务站,明天还得来检查,刚到服务站,就被史政委的勤务兵叫走。
————
王小小站在军工坊门口,手里攥着史政委那张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小小,教我们的兵做护具、冰爪以及负重携行架。负责人是胡营长,他敢不听话,直接滚蛋。我要去西城开会,后天回来。”
字迹潦草,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尤其是“直接混蛋”四个字,写得特别重,笔尖几乎划破了纸。
王小小倒是不在乎,她教多军工坊,她已经熟悉怎么教了~
军工坊是一间很大的厂房,水泥地面,铁皮屋顶,几盏白炽灯从高处垂下来,照着满地的工具和半成品。
王小小看着地上的护具,不行呀!第一步选铁就错了,他们没有选钢铁边角料。
四五十台车床,士兵在干活。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从里间走出来,个子不高,肩膀很宽,脸上的线条像刀刻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子卷到手肘。
他看见王小小,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两个口袋的军服上停了一下:“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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