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九月份前离开这里,你在二科,隔壁是野战部队乔老头出事,搞不好会找你麻烦。”
王小小点点头:“我信你一次,你骗我,我就不要你了,以后不给你养老送终,把你除族,我给大伯,丁爸,岁岁,爹和小瑾的娘养老送终……”
王德胜拍了拍闺女的头:“小没良心的,全军有媳妇的军人,有谁把自己津贴+票全部给闺女的,爹向闺女要零花钱,全军就一个,你亲爹我,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你要买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句话,你去滨城之旅,老方说你们花了六百多元,老子一年的零花钱,我也抱怨吗?
你拿老子的汾酒,茅台做酒精,我就念念两句,到了第三句,你就给你甩脸色给老子看,老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王小小回归话题:“亲爹,可靠吗?”
王德胜:“老子告诉你,就是不要你瞎掺和,坏了我的计划,这件事后续会有你丁爸和老方,来计划,你不许动,看着,这种脏事,你不许碰。老子想过了,也在一个月前和大哥说好了,大哥在西部当军长,但是是高原,你大伯本来就肺部打鬼子中过枪,受伤住院还是可以的,军军做为孙子去看爷爷,你呢!带着军军去你大伯那里住段时间。
宝宝,你可是要爬到山顶的人,我可以脏、我可以险、我可以背骂名,但我的宝宝必须干净、安全、无忧无虑。”
王小小把她亲爹推开:“我去拿药,你脖子流血了。”
她跑去拿药,小心给亲爹涂上止血粉。
这个止血粉涂到伤口上,要了老命了,比割伤还疼,过了五六分钟,伤口不流血了,王德胜满头大汗。
王小小用纱布粘牢:“爹,先包扎一下,过三个小时,就可以取下来了,爹这次你回去,谁开车?”
王德胜:“于大铁会回来,他来开车。”
王小小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娇:“亲爹,你中午想吃什么?喝什么酒?我这里有西凤酒、茅子、汾酒、还有葡萄酒~”
王德胜:“我要喝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