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的时候,借走了我们师两辆运输车,过了半年才还我。”
老徐面不改色,笑容更加热络:“那是调剂!调剂!都是兄弟部队,说什么借不借的?多见外!”
王德胜皮笑肉不笑:“老徐,滚蛋,你知道老子从一师过来,多开三个小时的山路,就是为了不经过县里吗?县里有多闹腾,感情你不知道?”
王德胜嘴角抽了抽,想把手抽回来,老徐攥得死紧。
老徐拉着他坐下,把老丁挤走,自己也在旁边坐了,身体微微前倾:“老王,我记得你们边防一线师,可以合法向县里收购粮食,对吧?
咱们二科和一师,同为兄弟部队,兄弟部队之间,可以合法调剂物资,对吧?我们调剂你的粮,付钱,你去县里买粮。多好的事!双赢!”
他说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王德胜。
王德胜看着他,看了足足五秒,脸皮咋这么厚呀!他看了老丁一眼,老丁和闺女坐在屋檐下排排坐,聊着天!
他皮笑肉不笑慢悠悠说:“你知道老子从一师过来,多开了三个小时的山路,是为了什么吗?”
老徐当然知道,惹不起那群愣头青闹腾,他们把县里搞得一地鸡毛,他眨眨眼,故意摇摇头~
老王继续说“就是为了不经过县里,县里有多闹腾,感情你不知道?”
“上个月,粮站的人换了三茬。第一茬说粮票作废;第二茬说粮票有效但要加钱;第三茬说粮票有效不加钱,但只卖给贫下中农。老子的兵穿军装去,他们说是‘军管’,要打报告审批。审批的流程走了一个星期,最后说‘不符合政策’。老子一个边防师副师长,在自己防区买粮食,买不到,上哪里说理去。”
老徐的笑容僵在脸上,唉!他们都没辙,更何况他们二科呢。
王德胜小声说:“给你指条路,所以老子现在买粮,不经过县里。直接去生产队,找老支书,找那些部队退下去的老军人。一手交钱,一手交粮,票都不要,但是我们用废做了锄头,铲子,耙子和他们换。痛快!”
老徐眼珠一转,脸上那狐狸似的笑容又回来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老王,我们车床工厂还没建好,我给你们铁,帮我们打一批农具?”
王德胜眨眨眼:“老徐,我们要打护具,我们也忙呀!你给我钢铁边角料,我们这里帮你打农具,十三出九归。”
老徐被噎死了,黑呀!太他妈的黑了!他怒道:“我给你13斤的铁,你就给我们9斤的铁,老王不地道了。你可别忘了,你闺女在二科手上。”
王德胜面不改色,甚至有点想笑。他闺女在二科,是当人质的吗?不,他闺女是二科的宝贝疙瘩,八轴腿、负重外骨骼、冰爪护具,哪一样不是她捣鼓出来的?老徐舍得动她?老丁会让老徐动她?
“你笑什么?”老徐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王德胜慢悠悠地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我闺女在二科,是给你们当宝贝供着的。你要拿她当人质?你问问老丁答不答应。”
老徐下意识转头看老丁。
老丁正坐在屋檐下,跟王小小排排坐,闺女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脸上难得露出点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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