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贺瑾的声音软下来,但语气还是认真:“这是姐姐打猎回来,自己做的肉罐头,干干净净的,不是买的,也不是占公家便宜。这次给您三瓶,是给您吃的,不是让您推脱的。”
张良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贺瑾继续说:“以后,我每月给您两瓶,虾皮就这么多,吃完了我也没有了。其他的,豆腐乳、泡菜、萝卜干,您说一声,第二天我就给您送来。”
张良婧看着眼前这个小外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摸摸贺瑾的头,眼眶有点热:“你这孩子……”
军军在旁边小声说:“舅奶奶,瑾叔说的都是真的。我姑姑做的肉罐头可好吃了。”
贺瑾:“舅妈,我出生,我娘自己和外公也非常忙,您一直带着我,我和光光头,明明,您经常说一视同仁,但是我明白,您一直偏着我,鸡蛋我一个,光光头和明明一个,我给您,您就给我拿着。”
张良婧笑了,眼睛弯弯的:“行,舅妈收下。以后别送这么多,一样一瓶就够了。”
贺瑾摇头:“那不行。我姐说了,不能委屈舅妈,这些小菜,是给您换口味的,对了,舅妈,我刚从一军一师,我亲爹那里回来,光光头很好。”
张良婧终于没忍住,一把把贺瑾搂进怀里:“好孩子。”
贺瑾被搂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挣扎。
军军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贺瑾问:“舅妈,明明呢?”
张良婧皱眉说:“你舅舅这个二百五,不让明明上学,明明才十二岁,把明明带进山里和战士一起训练,明明都六年了,马上小学毕业,就是不给他去上学。”
贺瑾想了一下:“舅妈,那让明明和军军玩,军军也并没有上学,我哥每周都会给他们补课,有空我也教他们。”
军军心里切了一下,正义猪猪虽然死脑筋,但是他脾气好,不骂人,讲道理,不会问他,他会仔细教。
你~瑾叔,你还是算了吧!哼哼哼,教一遍不懂,问第二遍,脸上都写着你是猪吗?教猪,猪都学会了,你还不会。你这哪是教书,分明是打击幼小心灵!他可不想被你教得怀疑人生。
晚饭小瑾和军军在这里吃的,张良婧看着军军身体结实,给军军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
军军吃完,还饿,张良婧又蒸窝窝头,军军又吃了六个。
张良婧突然问道:“军军,你是不是姓王呀!老楚说,老王的饭桶。”
军军点点头,他不在乎了,他姑姑天天自嘲说他们是饭桶:“嗯,我们家的人都是饭桶。”
张良笑呵呵:“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老楚他们在鸭江江打老美,他写信回来,说他有一个战友,每顿能吃窝窝头15个,他们排最后都会留一个下来给这个老王吃,老王一次性能背500斤。”
这时候楚队长带着儿子回来。
贺瑾气哄哄说:“舅舅,我忘记舅妈来了,你也不提醒我。”
楚队长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被贺瑾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
他看看贺瑾,看看自家媳妇,楚队长放下手里的袋子,两步走到贺瑾面前。
贺瑾还仰着脸,一脸“舅舅你快解释”的表情。
楚队长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他拎到门口,用力把他甩出去。
贺瑾直接被摔在地上,手掌直接破皮出血了,楚队长又转身回来,一把拽住军军的胳膊,把他也从屋里拽了出来。
军军手里还抱着半个窝窝头,一脸茫然。
“舅——舅舅?!”贺瑾傻眼了。
楚队长站在门口,给贺瑾一巴掌,把贺瑾打出血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疼。
他叉着腰,嗓门大得整个大院都能听见:“白眼狼!自己忘了舅妈来了多久,还有脸来问老子?!舅妈一个月前就来了,你今天才露脸!来了带点破罐头就想糊弄过去?!老子告诉你,老子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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