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辛弃疾的一句话,‘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小白感慨道,不知道在深宫中建造这样的一处景致,耗费多少物力人力财力,倒是成了皇家人的功劳了。池水中或许更多的是劳动人民的血汗。
“辛弃疾是谁?”公主转头问道。
“嗯……卖盐的商人。”小白随口道。想当年《庆余年》中的范闲就是这么说的,抄袭一下不为过吧?不过,一定没有范闲那句话带来的影响大。
“真是好句子。没想到卖盐的商人也有这般文采,想必你们民间的教育应该比我们强吧。”公主对小白随口背出的两句词来了兴致。
“非也非也,我等小辈怎么能和公主这般皇室相提并论。”小白赶紧刺激道,但显然公主没有神会。
“说是公主,可是这宫中出了父皇,谁又那我当过公主……”说到这,怀珠不知道想起什么伤心事,无端神伤,眼角多了一丝黯淡。
深宫之中,一位本应该还是上高中的女孩子的年龄的公主(饶不死你,哈哈),却承受了这般压力,看来,官二代也有官二代的烦恼啊。没到看到这些官副二代的不如意,小白总会坚定一个念头:做屌丝,挺好。
还没听怀珠的伤心之事,迎面走来了几个两个太监,小白定睛一看,领头的两个居然是已经见过的张让和曹节。
“万年公主好有兴致啊,东风先生也在……”张让那贱声入耳,比小花的声音还想上去抽两下。
“张大人也这般自在,没事多看着点手下人别惹事就行了,本宫有无兴致,与你无关。”怀珠反驳道,小白心里暗暗叫好。
“万年公主做什么当然和奴才无关……”张让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种装逼被别人顶个跟头的感觉,想来也不怎么好受。
“只是……皇上和公主也太容易相信一个外人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这货居然上这来挑拨小白跟皇上公主的关系,小白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