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于一粟两人还站在院‘门’口,俨然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一般羞涩,尤其是于一粟,见吴成喜夫‘妇’走出‘门’来,早就把头低了下来。
于一粟这般表现着实令吴志远意外,他印象中的于一粟脸皮厚,招摇撞骗无所不能,没想到此时见到吴志远的父母居然会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知他是真的内心有愧还是故作矫情。
就在这时,吴成喜夫‘妇’也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于一粟,吴成喜快步朝于一粟走了过去,吴志远见状心叫不妙,当初于一粟骗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难不成爹要暴打他一顿?
接下来的一幕却完全出乎吴志远的意料,只见吴成喜走到于一粟面前,一拍他的肩头,笑道:“道长,好久不见了。”
于一粟连忙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笑道:“大哥,你还记得我。”
“说起来,你是我们家志远的师叔,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吴成喜对往事只字未提,话锋一转,小声问道,“我们家志远最近表现怎么样?他师父张道长现在还好吧?我们好久……”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外,似乎在窃窃‘私’语,不时看到于一粟‘挺’起‘胸’脯,拍着‘胸’膛,好像在做着什么保证,满脸都是得意的神‘色’。
吴志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招呼孙大麻子进屋。
吴志远的母亲吴氏连忙和月影抚仙几人忙活饭菜,家里一下又多了七张嘴吃饭,吴氏将米缸里的米全部倒了出来,闷了整整一大锅米饭,又蒸了一锅馒头。
家里的贫寒境况吴志远看在眼里,但却并未说话,因为他看到母亲和月影抚仙、盛晚香等人在一起做饭时那幸福的样子,似乎对物‘欲’追求并不在意。金钱本就是身外之物,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但世人却为了金钱的追求,而放弃了幸福。待到年华老去,才突然意识到失去的东西有多么的重要。家财万贯只能带进棺材,失去的幸福却永远也无法挽回。
吴志远走出屋子朝院‘门’口走去,他要先去一趟五叔家,让五叔来看一下菊儿的病情。
刚走出院‘门’口,身后传来柔声呼唤:“志远!”
吴志远回头一看,只见盛晚香急匆匆的跟了出来,双手还沾着淘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