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出,他们不是疯了吧,难道我儿子在那边闯了什么祸!”
助手低声道:“郑局您先冷静,我看这事沒那么简单,他们下飞机后两点一线,就在停留过酒店,如在机场闯祸,是航空管理局的事,如果在酒店闯祸,那是地方警局管理,但是诡异的地方是,听说当时在酒店抓捕时候场面很大,西雅图当地不少媒体进行了报道,当时fbi的阵仗简直如同抓捕本拉登,把整个酒店所在街区都控制了,却只唯独抓捕了您的夫人和儿子,因为有媒体追踪采访,所以一分钟前由fbi发言人做了一个公开说明,说您妻子和儿子与恐怖组织有联系,面临美国最为敏感的恐怖犯罪指控,倘若罪名成立……最高刑法是死刑!”
郑明不禁听得心里咯噔的一下,面无人色,感觉身子一阵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此外,想着种种可能性,明知道这其中有古怪,却无法想通,到底什么人和自己过不去,老婆儿子虽然有绿卡,却几乎都不去美国,连英语也不懂几句,怎么就成了恐怖份子。
想了许久想不明白,郑明回神,有些无助的试着问一句:“那边的司法相对完善,有沒有可能找个好律师,把人弄出來再说!”
助手叹口气道:“郑局您是不是急糊涂了,坦白讲,任何国家的司法都好不到哪去,都是少数权力者的游戏,这点您比我更清楚,想找理由抓个人其实很简单,此外于这个时间的美国,‘恐怖’罪名非常敏感,并且这是联邦政府行为,可以这样说,倘若人被扣押就真的沒有所谓人权了,也沒有任何一个法官或议员、又或者是大律师敢冒险去维护这方面的人!”
郑明真急糊涂了,一想也是,别说直属美国司法部的fbi,就是自己这个警察分局长,同样是想抓谁就可以抓起來。
“不管了。”郑明吩咐助手,“你想办法联系美国那边一切能用的熟人,花点钱,无论如何先把情况打听清楚再说!”
“明白。”助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此后,因为身体已经沒有大碍,郑明也沒心思留在医院里,手续都不办,急急忙忙的自己出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