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还,我喜欢那个东西。”
江小鱼这下可就气坏了,把门推开,走进来一些,但还是不敢靠得过近,叫道:“你这是什么逻辑,那又不是你的东西。”
天娜注视着他眨了眨眼,然后说道:“强盗逻辑。我是黑社会,等同于强盗。所以拿你的东西我不会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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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气得转个身子蹲下去画圈圈。
他真是太郁闷了,明知道这个天娜在说胡话,却还真不能指责她说错了。小菜鸟觉得,天娜的逻辑居然成立了。
天娜也由着他。
这个大美女又倒了满满的一大杯酒,注视着小家伙的背影,慢慢的喝着。
她不催促小菜鸟,也不问要干什么,只是观察。
相持了许久,江小鱼又起身转过来,准备用新理论和她叫板两回合。
但是准备理论的江小鱼看到天娜和桌子上的“无人酒杯碰杯”的时候,忘记理论了。
他好奇的道:“你这是干什么,和空气对饮很好玩吗?”
天娜道:“不好玩。”
江小鱼道:“那你这是为什么呢?”
“为了怀念。”天娜抬起酒喝了一口道,“以前有只和你一样烦人,却没你可恶的小白,也成天喜欢对着我唧唧歪歪一些大道理。那个家伙他总重复他爷爷的话说:‘喝酒的时候多放一个杯子,以怀念故人。’他还在身边的时候听不进去,后来他不在了,不知道怎么的,这句话也就慢慢的在意了,往后的几年也就形成照着做的习惯了。”
小菜鸟似懂非懂,不清晰,但是他却忽然发现,这个时候的天娜更要比平时漂亮许多,感觉很好。
江小鱼就又问:“不是说‘多放一个杯子’吗,你怎么放两个呢?”
天娜看着他道:“以前一个,现在这个新加的,为你加的。”
江小鱼不服气的道:“我还在,用不着怀念。”
天娜笑笑,一甩头,“那就坐过来喝酒。”
“好啊!”
这次小神经病就答应了,没有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