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因为问了肯定让陶文君难堪。至于陶文君到底知不知情,我不敢肯定。她大概率不知情,但不排除的可能是,一但她得知底下的某些人和‘陶家’打对台,她很可能会被惹毛。”
“陶文君铁腕爱面子,我们先假设她不知情。在这个前提下,一但让她知道远亲在底下打着她的名头胡作非为,她大概率会收拾陶德陶钧,来个大义灭亲。但假如她知道的时候,是陶家人因为胡作非为而被别人收拾得很惨,陶文君很可能反过手来收拾‘不给陶家’面子的人。”
江小鱼听得半张着嘴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杨少鹏神色古怪的道,“我分析的陶文君这段,无关对错问题,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平衡。陶文君总究是人,而且是女人。大事上不会有问题,但这类小问题上,她按照我说的那种反应是大概率。这还真不能说她不合格,或者作风有问题。这是人类行为学的正常范畴。”
江小鱼整个的糊涂了:“额,你还是直接表达结果好了?”
杨少鹏想不到他那么菜鸟那么干脆,也就不掩饰了,“我现在想知道,知道了或将和陶文君打对台,你还要帮纳天慧吗?”
“帮了。”江小鱼一拍桌子道。
杨少鹏点了点头,“好了,我就要确认你的这个态度,接下来,我该去和老爷子见一面了。老爷子滑头习惯了,每到神仙打架的时候就退居二线,保持沉默。这虽然让他躲过了许多风浪,却也失去了很多机会,失去了斗志。想当初还在关州的时候,陶文君是市委书记,我老爷子是省委副书记兼省长,比陶相还高半个级别,现在陶文君登堂入室拜相了,我老爷子还在海州熬资历,这就是骑墙派的代价。”
听到他要帮忙了,江小鱼不太懂,却也很高兴,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杨少鹏哈哈一笑,“不客气,当做上次我小妹的事件,还给你这个人情。”
江小鱼道:“该怎么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