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因为作为从小时候开始就被奥利维亚虐待的他,是很有体会什么叫“疼”的。
小家伙也蛮有同情心的,嘴上不说,但是从这里开始就温柔多了。纳天慧感觉就好多了。
江小鱼还在进行着心里活动:好吧,我承认我刚刚有报仇的情绪。
由现在开始,纳天慧就从江小鱼的动作里,感受到了温柔的成分,还有道歉的表情。
她不禁笑了,心说:谁说此时不是无声胜有声的?
一直到了更晚的时候,江小鱼这才停下手。
在纳天慧的指挥下,用纱布在脚腕上裹了好几圈。
这样的目的是留住皮肤表面的药效,同时给已经很脆弱的筋骨和肌肉一定的支撑力。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江小鱼起身道。
“没了,我好多了。”纳天慧道。
“你不会道歉的吗?”江小鱼很不服气。
“我从来不道歉,也不道谢。”纳天慧耸了耸肩道。
“我走了。”江小鱼被气坏了,转身走开。
“很晚了…你还是在沙发或者客房休息好了。”纳天慧这句实际上就是道谢了。
看着江小鱼走了出去,纳天慧又看看自己包裹着的脚,微微一笑。
之后她就很满意的抱着一个大枕头,躺倒下去了。
谁知道过了没多久,床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纳天慧被吵醒了,皱着眉头接了起来道:“哪位?现在已经很晚了?”
电话里是陶德的声音冷冷的道:“对于你好像还不晚?”
纳天慧愣道:“你在说什么?”
陶德在电话里道:“我在下面,我看你的灯还亮着?”
“你…”
纳天慧有些头疼,想责备他监视自己,却又想想这是他关心自己。她终于忍了下来,什么也不说。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很忙?我是不是打扰你了?”陶德在电话里语气很怪的道。
纳天慧从床上坐了起来,捏捏眼角,调整了一下心情道:“怎么会。只是…你不经常这么晚吵我的,我知道你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