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他,最好是皇甫鸿能留下来做魏郡的太守,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忽然袁术想到一个典故:
“老将军可知我大汉开国第一丞相么?”皇甫嵩不疑有诈,立即回应道:
“这就是忘了老父也不能往了他老人家啊,怎么?你小子又有什么想法?”
“我有什么想法?老将军将有祸至也。”袁术故意危言耸听道。
“什么?老夫有祸?小子休要信口胡言,我皇甫一族对陛下忠心耿耿,可昭日月,我等数辈为陛下天朝战功赫赫,谁敢动老夫?”
“那老将军可知为什么每次张让等人稍稍挑拨一下,就能让陛下将您降职罚俸呢?可是每次又都不要您的命?要是换做别人,怕是没这么简单哦。”
“那这与开国丞相有何想干?你小子有话直说,老夫猜不透你想什么?”
“好吧?老将军可知‘召平吊丧’‘丞相辱节’‘丞相下狱’的典故?”袁术问道。
“这……好像听说过,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皇甫嵩不解道。
“丞相计诛韩信后,高祖对他更加恩宠。百官前去庆贺,可是却有一个叫召平的门客前往吊丧。丞相不解,召平说‘你现在看似恩宠,但祸患不远了’,看到丞相不理解,召平继续说道:‘主上南征北伐,亲冒矢石。而公安居都中,不与战阵,反得加封食邑,主上之意,恐在疑公。公不见淮阴侯韩信的下场吗?’萧何一听,恍然大悟,猛然惊出一身冷汗。第二天早晨,萧何便急匆匆入朝面圣,力辞封邑,并拿出许多家财,拨入国库,移作军需。汉帝刘邦十分高兴,奖励有加。”袁术说完,笑淫淫的看着皇甫嵩,只见老家伙眉头深锁,似有沉思,嘿嘿……老家伙入彀了……袁术接着道:
“高祖征讨四方,却常常问及丞相的情况,只要知道丞相在安抚百姓收拢民心,就大不高兴。门客劝说丞相,最后,不得不违心地去搜刮民脂民膏,搞的怨声载道,这才消除高祖心中的疑虑。想想将军,现在在大汉五营之中,谁的威望最高呢?除了您,何将军能跟您相比么?”袁术此话一出,皇甫嵩惊得长大嘴巴。
“后来丞相只说了一句要开放上林苑,就被高祖下狱,为什么?就是高祖认定丞相在损害他的形象,让自己赢得民心啊,要不是有人求情,怕是丞相就成了第二个淮阴侯啊……难道老将军就当真不怕小人的胡诌污蔑?也许您不怕,您总得为坚寿以及您的子孙考虑一下吧……”
“啊!”皇甫嵩惊叫一声,脸色大变。这样的局面他从未料想过,他一直以为忠心耿耿就够了,但他不知道,那得要皇帝是个明君才行啊……
“那贤侄可有法可破?”张温问道。
“那就仿效丞相呗。去求陛下,讨要封赏,置田购地就行了,比如为坚寿求为魏郡太守啊,这样坚寿多安全?”袁术不想跟历史一样,皇甫坚寿更董卓走得太近。
“那照贤侄这么说,老朽就无忧咯。”张温乐道。
“也不尽然。董卓狼子野心,尽量远之。他日如果晚辈算出此人不轨,还请大人肯听劝告。眼下大战,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董卓一人就能平定,大人切忌不要争功。”袁术屁颠屁颠故作老成教导张温道。三国演义中,张温是被董卓干了的。
“什么叫‘如果不出意外’,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呢?”张温想要万全之法。
“那就请大人将‘平虏校尉’的大旗悬挂起来,羌人必走,羌人走队伍必乱,先生再乘势掩杀,必定大胜。不过此计将在万不得已才能用,一般来说,董卓本是陇西人,在羌人中素有威望,有他应该不要走到这一步……”
看看两人终于都有所悟道,袁术道:
“想必现在,两位都有些新的想法了,该怎么做,想必不要在明说了吧?”
两人告辞而去,袁术立即给拓跋当写了一封信过去,要是先零羌真的出了兵,那就一锅端了先零羌的部落,让先零羌在草原上消失好了……
皇甫嵩回到洛阳,为感谢袁术的情义,按照袁术的授计,给皇甫鸿求得魏郡郡守还另外加上了河内郡的林县。照应袁术。